馆一样,你喜不喜欢?”
她眼睛清亮亮瞧着他,程珩喉头发紧,脑袋受魔怔般自主点下。
白郁从他身上下来,跪在他身下。她解开他的西装裤子时突然想到,程珩在外面的名声就是清冷,青年才俊,不沾凡尘,她今早看了他一路走进来,差不多也是这种感觉,禁欲高冷如雪山之顶的霜白之花,可现在,她跪在他身下,拉开他裤子拉链,就像是把那雪山染黑了一般。
她的手先握住程珩的分身,细细套弄起来,脸抬起看了他一眼,心说,衣冠楚楚,斯文败类。
外面有人敲门,暧昧的气氛裂开了一个口子。程珩受惊,小程珩也跟着一抖。白郁感受到了,抬起头来看他,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她是跪着的,他面前的办工作完全遮挡住了她娇小的身影。
程珩厉眼扫过敲门的人:“什么事。”
进来的人心里一跳,慌得一笔,刚刚那小程总的眼神简直是要吃人一样。他赶紧把手中的文件递上去,急忙说了工作进度。
白郁眨巴了下眼,张开嘴将他的阴茎含到嘴里,舌尖扫过他的前端,舔了几下。
“嗯。”
正在报告工作的经理惊了,这声嗯可不是简单回应的那种嗯,这一声叫出来怎么有种享受的味道。一时住了嘴,睁大眼睛看着程珩。
程珩眼里发了狠回瞪,那人又匆匆低下头去。
“还有事吗?”
声音不耐烦了,经理知道,这是赶人了。他也识相,赶紧溜了。其实他也巴不得赶紧跑呢!今天程总怎么了,脾气比以往还有暴躁啊!
人一走,程珩就抓住白郁的头,一时有些忘情,身体也跟着微微扭动。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压着她的头配合自己更快的律动。
一时欢愉,他顶到她的喉口,然后射了出来。
突然一股腥热的液体浸入口中,白郁呛着了,放开他的东西后猛咳了几下。
程珩低眼看见她发丝凌乱坐在地上,咳嗽更添几分柔弱,心里心疼愧疚之余,还有一种暴虐的冲动。他弯腰把人抱起来,手臂轻轻拍拍她后背。
“我错了,我下次一定拿出来射。”他说着,挑起白郁的下巴,吻了上去。
我来尝一尝,沾了你的唾液的我的精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