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上次你和一个男生逛商场?”
小心翼翼的语气充满试探。
“是啊。”白郁回答得大方。
杨礼言的紧张劲上来了:“是谁家臭小子?”
“程家的。”白郁答。
“管他哪个程家……程家?”杨礼言渐渐冷静下来,有些不确定,又问道,“程家二公子?”
“嗯。”白郁点头。
“你们谈上了?”杨礼言问。
“嗯。”白郁点头,又说,“不过他好像不知道是我。”
杨礼言闻言蹙眉,思考着。白郁见他这样子,救知道他又操心了,连忙说:“好了,就算是程家不上心吧,本来就是老一辈说下来的事,无凭无证,忘了也成。”
杨礼言却气不过,对白郁更加不忍心:“我也觉得荒唐了,他们竟不当真,其实阿郁你,也别过分当真了,当初奶奶……”
白郁摇头,止住了他的话:“不是啦,其实我发现程珩还挺有趣的,挺好的。”
话是这么说……杨礼言盯着白郁的脸看了半晌,见她真没有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可实际上心里早就给程家记上了一笔。
阿郁小时候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被二老古典思想熏陶严重,根深蒂固,即使是后来在国外生活几年,也没有扭转多少。二老和程家老人有深厚情谊,以前有过一个约定,约定降到阿郁和程家小孙儿身上,算命的说这两人是天定的好姻缘。那时两家乐呵地定下了亲。奶奶吟唱一生一代一双人,说着姻缘天注定,将一块玉用红绳串起,戴在白郁脚腕上。偏偏白郁听进去,真的把这个订婚看得重要,一直到现在等着她的未婚夫,其他男人一眼都没看过。
杨礼言气啊,他这么好的妹妹,这么干净的妹妹,没有任何经历地就栽在他这里,这怎么不气?如果程珩那小子不够好!
“他不知道是你,他喜欢你?”杨礼言越想越气,老人家定下来的亲,他妹妹看重了,二十年守身如玉,程家这小子倒好,一点都不在意,还往外喜欢别人?!虽然也不是别人。
“好了好了。”白郁失笑,“我都不在意呢,你生什么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