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自己就忍不住追过去了。
“太子妃殿下,坤宁宫到了。”外头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夏临的思绪,他揉了揉眉心,脑袋里一团乱麻。
皇后依旧淡然亲和,面带微笑,夏临走进宫里,跪伏在地:“儿臣给母后请安。”
“临儿平身吧。”皇后轻轻抬手,“来人,看茶。”
夏临坐在侧边,抬头注视着面前这位母后。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总有着淡淡的笑意,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这么看赵琮的。
夏临心里勾动了一下,浓浓的歉意涌上心头,面前的女人虽然认识了不久,接触的也不多,但夏临觉得她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夏临向来秉持着他人对自己好一分,自己必然要回报两分这样的道理。
可前几日,自己才和赵煊……
皇后在宫里已经要应付各色妃嫔了,难道还要加上自己的儿媳妇儿吗。
夏临垂下眼,长长的浓黑睫毛一颤一颤。
“临儿。”
“母后。”夏临连忙调整好表情,笑的很甜。
皇后也笑了笑,细长的柳叶眉闲适地伸展着,慢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云淡风轻:“今天怎么有空进来陪母后啊?”
“儿臣十分想念母后,而且太子爷又忙,儿臣进宫与母后作伴,也是尽自己的本分。”夏临道。
皇后乐呵呵地笑了几声,手里捏着佛珠串,道:“琮儿政务忙,难免亏待了你,母后一会儿就派人出宫去说说他。”
“出宫?”夏临顿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扶手,“太子爷他不在宫里?”
“是啊。”皇后点了点头,“琮儿没和你说?他这几日都在司芳斋和大贤们研讨古籍,你不知道?”
“噢……”夏临声音有些怪异,“儿臣忘了,母后恕罪。”
皇后看着面色惨白的夏临,担忧地问了一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夏临笑的有些惨:“让母后担心了,只是昨夜睡的有些不安稳,不碍事儿的。”
……
夏临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坤宁宫里走出来的,那句温温柔柔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血液似乎都积压在了胸口,眼眶有些疼,鼻尖更是酸的厉害,夏临缩在马车的角落里,宫铃的脆响涌进夏临的耳朵里,犹如妖魔最尖利的讥笑声,讽刺着他的愚蠢。
痛苦在夏临心里滋生,那乌黑色的情绪里还有着一丝报复和仇恨,夏临的眼神越来越阴暗,内心嗤笑一声,还说七年之痒呢,七天还未到,就已经……
呵呵……
“殿下请留步!”
尖细的嗓音穿过布帘,刺进夏临的耳朵里,他闭上眼睛,面前的景物渐渐归于黑暗……
……
“康喜公公啊,怎么了?”
阳光打在夏临从马车里的小脸上,看的康喜心里那个舒坦,心里一阵感慨:果真长得标致就是好,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能让人心情好起来。
康喜拘了个礼,笑的很亲切,拂尘朝旁边一指,和蔼可掬地道:“皇上有令,请太子妃殿下到御书房一叙。”
“皇上?那……好吧。”夏临应了一声,“劳烦公公带路了。”
他尽量保持着自己的表情是纠结的,而心中正酝酿着一个复仇的计划。为了不让康喜发现,更是为了保住自己在赵煊面前的“忠贞形象”,他必须做出一副抗拒的模样。
马车拐进另一条石子路,夏临嘴角噙着笑,感受着车身的颠簸,心态已经完全不同。
赵煊,赵琮……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夏临跪趴在地上,声音柔弱,还隐约带着点颤抖。
赵煊看着夏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