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临毫不留情地掰开了少年环着自己腰的大手,回头对上了少年布满愕然和失落的脸庞,他笑了笑,手掌抚上少年的脸颊:“这儿可是养心殿,虽然我把人遣走了,可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耳目。小高大人怎么这么心急,还是说,小高大人的这儿……受不了了?”夏临说着,屈起手指弹了一下少年的凸起。
“唔!”高子初闷哼一声,红着脸,“是,是微臣唐突了。”
夏临逼近了一步,牵着高子初的手:“劳烦小高大人先把我送回家里,作为酬劳,我任凭小高大人提要求。”
高子初看着夏临在自己手背上打圈的拇指,只觉得心里躁得慌,连连点头:“好……好。”
看着压抑着欲望的少年,夏临坏笑了一下,站在高子初身旁,开始穿衣服,时不时还撩拨一下少年,手背蹭过裤裆,或者让少年从身后给他系腰带,总之到了最后,高子初憋得眼睛都红了。
“多谢小高大人。”夏临折好衣领,“我们走吧。”
高子初难堪地低着头:“殿下可否先行一步,微臣……可能还要稍微等候一会儿。”
夏临明知故问:“小高大人还有别的事儿吗?无妨,我可以等的。”
“不……不是。”高子初摇头,“微臣,此时不太方便。”
夏临看了眼少年裤子高高顶起的一大块,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出门了。虽然他很喜欢逗高子初,但是让他这么个样子走出去,肯定也是不行的。
夏临在外殿喝了两杯茶,高子初才出来,脸色红润,气色甚好,一双干干净净的狗狗眼看着夏临:“殿下,可以走了。”
“嗯。”夏临转了转手里的茶杯,冷不丁地道:“射了吗?”
“啊?”高子初傻了一下,才有些局促地道,“没,没有。”
“没有就好。”夏临起身,侧着脸笑了一下,“留给我。”
高子初傻愣愣地看着夏临走出了殿门,才反应过来,连忙小跑跟了上去,一路上,夏临都悠闲地坐在马车里,一言不发。
高子初腰背长刀,亦步亦趋地跟着,偶尔看一眼紧闭的车帘,费力地掩饰自己的失落,移开脑袋。官靴扬起微尘,少年青涩的心产生了最初的萌动。
宫门外,高子初的随从牵着马正在等候,见夏临的马车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少爷。”
高子初点了点头,牵过马翻身而上,对随从道:“你回府里办事去吧。”
随从点了点头,骑上了另一批黄骠马:“老爷和夫人嘱咐了,请少爷在外要照顾好自己。”
“好。”高子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对了少爷。”随从又道,声音有些犹豫,“夫人说,您要不再考虑一下和黄府小姐的婚事。”
高子初紧张地瞟了一眼旁边的马车,可那车就好像里面空无一人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随从见他不出声,也明白高子初的意思,没再说什么,行了个礼就走了。
“小高大人艳福不浅啊。”
马车里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出,高子初看着夏临终于探出的小脸,干笑了一下:“殿下说笑了。”
夏临把车帘子一甩,靠在软真上挑了挑眉,隐约地听到了外头的叹气声,偷偷笑了一下,装出生气的声调:“走吧。”
车夫扬鞭一甩,马车又骨碌碌地转动起来,高子初拍马跟上,英俊的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失落和懊恼。
夏府外面,夏夫人早已等候多时,脖子都抻的酸了,才等到夏临的马车。
“临儿!”
夏临被母亲扑了个满怀,低头一看母亲的银发,心里升起一股火:“娘,您过的怎么样。”
“很好很好。”夏夫人抹了抹泪,“你呢,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