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男人,即使每天都用心洗过,但味道仍旧咸咸的,夏临的舌头灵巧地在龟头上打着转,舌苔每次都重重地磨过马眼,不一会儿,贾裕就抓着他的头发开始喘粗气,嘴里的龟头也开始往外流粘乎乎的前列腺液。
“呜……大人舒服吗?”夏临吮吸了一会儿龟头,开始用嘴给贾裕套弄起来,见他一脸强忍的模样,忍不住要出言调戏。
贾裕红着脸,斥责道:“你这人,当真是不知廉耻……”
“那大人为何不推开我。”夏临吐出了湿漉漉的肉棒,抓着龟头揉捏两下,嘴角沾着些津液,眼睛亮晶晶的,清纯的外表带着种别样的淫糜。
是啊……自己为何不推开他?
贾裕愣愣地思考起来,夏临莞尔一笑:呆书生。
见赵煊似乎有些心急了,夏临也不再给他弄口活,轻轻巧巧地将自己的衣服解了,转过身跪趴在地上,露出臀缝里的两个小穴,眼里水汪汪的,看着贾裕:“丞相大人,请享用吧。”
“你!”贾裕一惊,没想到夏临居然是个双性人。
“大人,快把鸡巴肏进来么,临儿的屄痒了。”夏临心里一笑,自己难不成还对付不了你一个书生?
“爱卿。”赵煊在一旁看着,发话了,“圣人有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临儿刚刚伺候的你舒服了,你也该让他舒服些才是。”
贾裕被噎了个实在,他从没想过圣人之言还能有这种解释。
赵煊一双锐目盯着他,贾裕自知逃避不过,只好缓缓地挪步向前,他看着两个同样粉嫩的穴口,心里其实是更想走花穴的。
可那女子的小穴连着子宫,不知道会不会惹怒皇上……贾裕想着,还是走菊穴吧。
“唔……嗯……大人好着急啊……嗯啊……好棒……”
贾裕没有经验,插入的速度很快,而一插到底后,那柔软湿润的肠肉立刻就包裹了上来,绞着茎身吮吸,肠液把肉棒上的血管泡的更加粗大,龟头颜色也深了几分。
极致的快感让贾裕本能地开始了抽插,虽然没有什么技巧,但胜在本钱好,只是最原始的活塞运动就足以让夏临被操爽。
“哈啊啊……嗯……丞相大人的鸡巴好大……呜……好深……龟头顶的好爽……喔啊……”
夏临一边放浪地淫叫,一边观察着赵煊。那淫帝眼里都射出了狼光,身上的龙袍早已大敞,一根紫黑色的驴屌从裤子里伸出来,被他的大手握着撸动,马眼亮晶晶的。
贾裕看着夏临雪白亵衣里藏着的纤腰,鬼使神差地上手摸了一把。腰肉细滑紧致,没有一丝赘肉,手感好的不得了。
“丞相……嗯啊……丞相大人也不是不解风情么……哈啊……大人肏的快些……唔……小骚逼好痒……”
“你这祸水,当真是不知廉耻!”贾裕听得血热,但文人的本能让他出言痛骂,可身下的快感是抵挡不了的。肠液一股一股地喷在他的龟头之上,喷的他浑身都麻了。
夏临额头已经见了汗,他心中暗自感慨,这书生别看瘦,倒还有几分力气,精瘦精瘦的。他回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后的贾裕,色情地摇了摇肥臀,白色的肉浪晃得贾裕眼晕。
“大人这么讨厌我……嗯啊……怎么插在我屁眼里的鸡巴……哈……鸡巴越来越硬了……啊啊……好棒……丞相大人的驴鞭好厉害……”
贾裕被他说的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语来。突然,他想起那些同窗说过的什么“小倌嘴硬就肏服他”,脑袋里一乱,手上便自动抓住了夏临的腰,开始大力地奸淫起菊穴来。
“哈啊啊啊……大人……啊驴鞭好厉害……呜啊……嗬……嗯啊啊小骚货被丞相大人肏死了……大鸡巴肏的好快……好烫……”
“你这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