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总管上前两步,“您这是……”
夏临抬起头,波澜不惊地笑了一下,道:“哦,我刚刚看素书腰带上挂着一块玉,倒好看的很,有些好奇罢了。”
总管眨眨眼,哑口了,夏临依旧淡定地半靠着账台,一页一页耐心地翻看着,刚刚他还苦于找不到借口来翻一翻账册,素书一闹倒是好了,只要表现出醋意,总管和赵琮便没那么容易起疑心。
秦声……
夏临看了眼账册上那笔锋凌厉的名字,指尖在纸张上不着痕迹地抚摸了两下,瞟了眼身旁躬身伺候的总管,道:“哎,这炽凰血玉还真是……不菲,不过只要太子爷高兴,我自然也高兴。”
“王妃说笑了,那素书怎可和您相比呢。这王府上下,有什么好的精的,自然是先供了您这儿啊。”总管连忙赔笑,额间汗水都出来了。
夏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将账册合上,拍了拍上头的微尘,放回了账台底下,拍了拍手掌,道:“走吧,我有些累了。”
总管看着夏临的神色,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王妃这么爱吃醋,以后怕是有的苦日子受。自家太子爷什么性格,这总管是再清楚不过的,自从赵琮十四岁初尝禁果以来,就没有专宠过任何人,素书已经算是一个异类了。
但夏临会不会成为第二个,他不敢打包票,毕竟夏临是这么多年以来,赵琮唯一一个八抬大轿亲自娶回家,还封了太子妃的人。
说来也奇怪,以前从没见赵琮对夏临或者夏家有什么兴趣,这究竟是为什么?
夏临回到房里,谴退了周围的下人,自己半靠着软枕坐在床上,午间的阳光透过薄纱透进房间里,在地面上留下淡色的光影,偶尔能听见窗外清风撩动树叶的沙沙声。手里抱着柔软的锦被,夏临只觉得酸软感爬满了自己的身子,昨晚一夜春情的后遗症终于到来,他迷迷糊糊间就睡着了。
“爱妃……爱妃~”
“唔?”夏临迷迷糊糊间听到赵琮的声音,“太子爷……”
软软糯糯的声音配着那溜光水滑的小脸蛋,让赵琮喜欢的不得了,大手在腮帮子的软肉上轻轻拧了一把,几乎都能掐出蜜来。
“呜……”夏临这才完全醒了,睁眼就看见赵琮带笑的脸,连忙下床就要行李。
赵琮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把夏临的小脑袋抬起,低头碰了碰那娇俏挺立的鼻尖,两人的呼吸打在对方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情。
“爱妃以后见了本王,礼数便都免了吧,夫妻之间,何必如此生分?”赵琮手指摸索着夏临的后颈间,原本凌厉的眼眸微垂,声音柔和。夏临身上带着一股奶味儿,让赵琮忍不住埋首多吸了几口,还在夏临的脸上轻咬了一下。
“不……不可以。”夏临半推半就地享受着男人的逗弄,还要分心回答赵琮的话,“礼数不可废,太子爷……啊!”
赵琮含住了那小小的喉结,轻舔吮吸,眼前肌肤一片雪白,伴随着夏临甜的腻人的轻轻呻吟,粉色渐渐爬了上来。赵琮的手不安分地往夏临的衣服里探去,指尖挑开亵裤,抚上夏临的私处时,怀里的小人儿不安地颤抖了起来。
“乖,爱妃别怕,本王只是给你检查一下……”赵琮声音里带着一股魔力,让夏临渐渐地放松了下来,那狡猾的手掌摸上了夏临的小肉虫,轻轻搓动了几下,温热的大手微微有些粗糙,摩擦到龟头时带起一阵阵酥麻。
夏临的喉结上下滚动,赵琮轻轻咬了一口:“不安分。”
“啊……太子爷……”夏临的手掌缩在胸前,小拳头紧紧攥着,整个人被赵琮包裹着,他身材和素书不同,并不算很娇小那一类的,但在高大结实的赵琮怀里,就像只任人宰割的小鸡崽儿似的,除了被动地承受,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