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过来。”
“啊?”
“啊什么啊?听不懂吗!”
康喜公公连忙应了一声,撒丫子就跑了出去,心里还纳闷儿呢,感情是闲太子妃穿的不得体?
不能啊,这衣服都是按照样式做的,没啥不同啊。
要说不得体,梅妃娘娘那件,才真的是……
“天啊……”
一旁的小太监立刻跑过来,站在康喜公公旁边道:“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完了完了,完了……”在赵煊身边伺候了多年的康喜公公可谓是人精中的人精,可此时的他却像个愣头青似的,举着根拂尘一步一顿地向前走,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
后头的小太监疑惑地挠挠头,又看了看御书房,心说这圣意还真是难测,师父这么多年的老人儿了,还会这个样子,看来自己还有好多要学的呢。
御书房里,赵煊偏着脑袋看跪在地上的夏临,道:“没人教你规矩吗,这样也敢来面圣?”
“父皇恕罪。”夏临将脑袋埋的更低,恨不得让头发完全遮住自己的脸。
“朕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赵煊颇不耐烦地骂了一句,“恕什么恕啊!”
“回,回父皇,儿臣……儿臣……”
正在夏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只听外头传来一句弱弱的:
“皇上,衣服来了。”
康喜公公同时收获了一个白眼和一个感激涕零的眼神。
“出去!”赵煊瞪了一眼满头雾水而又无辜的康喜,后者委屈地低着脑袋,将衣碟放在书案一侧,退了出去:“是。”
夏临:……
为啥不叫我出去呢。
“发什么呆,还要朕教你更衣吗?”赵煊发完一通火,还觉得不解气,又将矛头转向了夏临。
“父皇,儿臣……”夏临傻眼了,赵煊的意思,难道是让自己在这儿换衣服吗?
赵煊怒目一瞪,夏临立刻就吓破了胆,手不受控制地抓起了那件长袍,可衣服到手,他又犹豫了,这梅妃的衣服,自然是女式的,可要是像其他后妃一般,无非就是沉了点繁复了点,但手头这件……
这套衣服还是一分两件的,上头一件又小又短,估计只能勉强包裹着夏临的胸口,而下面那件,更加让人看了掩面,简直就和没穿似的。
难怪民间盛传梅妃擅媚,勾引得先帝爷差点连朝政都荒废了,最后还是太后看不下去,找了个借口重罚了梅妃,才让那祸国倾城的女子收敛了不少,而先帝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要是自己再这么荒诞下去,不仅太后不会放过梅妃,连文武百官都会接二连三地进言请求重罚,一来二去,梅妃自然不负先前圣宠。
况且韶华易逝,当梅妃老去,再也不似从前娇媚,膝下又无子嗣,先帝的宠幸也一天一天淡了下去,最后竟是独自在深宫里老去。
夏临觉得嗓子眼干得有些疼,看了一眼赵煊,对方自然也是盯着自己,目光对上,赵煊又催促了一句:“赶紧换,你想抗旨是不是!”
“儿臣不敢。”夏临连忙回话,现在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赵煊一步一步紧逼,夏临没有任何选择,只好将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雪白的肌肤露出来,夏临刚刚在沐浴,康喜公公就跑过来传旨了,时间赶不及,他只好随便披了一件衣服,连亵衣都没来得及穿。红烛的火光映在肌肤上,缀染出些许粉色,赵煊眼睛眨也不眨,目光就那么扎在夏临纤细的,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父皇……”夏临有些焦灼,赵煊的眼神让他后背发麻,他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错觉,觉得自己在赵煊的眼里看到了欲望,就是赵琮每次奸淫自己时那种欲望。
赵煊回答的声音难得没有带上嫌弃,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