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他本身就认识很多GAY,相处得也很愉快,而对周睿宁的经历除了同情和理解,他搞不明白自己还有什么其他情绪,就好像是一块小闷石压在心上,不轻不重,可有可无,但就是有种压抑的感觉缭绕不去。
可能是一起生活的原因,对方的异常他无法不忽视。
“覃辉,他回来了吗?”
“你说周教练啊?我们早就喝完了,还没回到家吗?”
章弘挂掉电话,拿着钥匙出了门,一边打电话一边沿着去道馆的方向走,刚走出小区就看到对面路灯下停着一辆电动,正是周睿宁的车。
而在路灯笼罩外的阴影里,靠墙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拿着一瓶酒,章弘走过去怕拍他,周睿宁没反应。章弘索性蹲下身,便听见他在不停地嘟囔:
“我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上次就听他这么说了,章弘忍不住问。
酒瓶掉地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夜里的马路上很清晰。
“我不是……变态……”
晶亮的液体淌在地上,不知道是酒还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