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路吻下边心血来潮地提议。
周睿宁先是意乱情迷地“嗯”了一声,随后猛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神经病,想被蚊子咬死啊?”
章弘意识到问题也笑了:“成,咱们回去做。”
事实是,两人逛了公园一圈就沿路反悔,到宾馆时已经过了夜半,早没了做爱的力气,洗过澡后就各自倒在了床上。
章弘揉着有点酸的手臂,侧头看看另一边床上似乎已经睡着的周睿宁,突然觉得有点奇妙。
平常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但从没有在一间房睡过,甚至做爱后也从没睡在一起,现在倒有种不一样的气氛了。
操,他怎么也有这种多愁善感的思绪了,章弘失笑,翻身打了个哈欠就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