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住喉咙,几乎要窒息了。
“他现在在哪。”
“你要去看他?”张天淞疑惑:“最好别吧,你要真有愧疚,就给点钱呗,不然他在那疗养院也呆不下……”
“我问你他在哪里!!”
章弘的吼声让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电话那头的张天淞也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
“那你大后天来广西吧,我带你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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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淞没有直接带章弘去找周睿宁,而是先去了原来他们俩住的那个地方。
小区还是老样子,房子更是没有变,除了已经布满的灰尘。
“为什么带我来这。”
张天淞在电视机旁的柜子蹲下,低头开始翻东西:“先给你看样东西,我记得放这了。”
章弘见他在找,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推开了周睿宁的房门,按着记忆轻车熟路地拉开衣柜的门,拨开那些衣服,看到了那本背朝上的杂志。
他拿出来,翻转到了封面,呼吸顿时停滞了——那封面上的照片,正是自己。这本杂志是他刚穷游回国时做的,也是因此以英俊帅气的外表吸引了无数粉丝。
章弘手抖地翻开杂志,只见自己专访那一部分被刻意折了起来,显然是做了记号。
骆瑜曾说过的那些话在他耳边至今清晰:
——他父母就是因为这个……自杀的。
——因为有人撞见他在拿着杂志……咳,对上面的男人照片自慰。
——而且还是被他们家以外的人撞见,那个地方的人都很保守,就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他父母当然就受不了了……”
他记得周睿宁刚见自己的时候,目光里有奇怪的惊异和犹疑。当他开玩笑地举着身份证给对方看的时候,周睿宁只看了一眼便没有再确认。
因为对方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了,却一直装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