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骆珞你是不是又长高了?咦,好像还重了点。”章弘抱起她掂了掂。
“好啦,骆珞你别老缠着姐夫,快去坐好。”骆瑜道。
这一顿早茶吃得很漫长,二老聊着有的没的事情,一句又一句,不知不觉就要过了十点。
“那个,爸,妈,”章弘别扭地开口,即使结婚一年了,他还是不习惯称父道母,说实话,叫叔叔阿姨他都会感到更自在一些,“我工作室那边还有些事,得先走了。”
“最近这么忙啊?”骆杰关心地问:“别太紧张了啊,能不接的活就别尽量别接,来年还等着你和小瑜抱个娃呢。”
章弘点头应了一声,然后匆匆告别。
每次听到孩子的话题就跟逃命一样——他开始觉得自己走了一条错路。
开车直奔普陀区的房子,路上章弘左思右想,决定交代一下自己的助理。
“小顾,以后如果骆瑜打电话来工作室问我在哪,就说去拍外景了,不好接电话。”
“啊?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有时那些女客户会要求喝下午茶、吃个晚饭什么的,你也知道这种应酬脱不掉,但骆瑜她总是很烦这些。”
“明白明白!”小顾立刻会意:“老板你好好陪客户吃饭,我的财路可都靠你了啊!”
章弘挂了电话苦笑,真心佩服自己胡说八道的能力。
车开进了小区,他远远看见了家里的阳台,再开近一点,便看见那只头牛在栏杆后面跳来跳去地玩皮球。
“怎么阳台的门开了?”章弘皱眉,赶紧把车放好直奔楼上。
“睿,我回来了。”
听到人声那斗牛犬就汪汪汪地跑过来,乐呵呵地缠着他的裤脚。章弘根本懒得理它,快步走进屋内找人。
他又叫了几声,才发现沙发上动了一下,走近一看周睿宁正蜷缩着躺在上面,不知是累极了还是怎么样,昏沉不醒。
“睿?”
他走上前拍拍对方的脸,发现滚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