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电视,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把一部分鸡汤匀出来,似乎知道他有话要说。
“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章弘一边弄一边说,“我结过的梁子的确不算少,但之前不管用什么方式,基本也算得上还干净了,除了当年越氏那件事。”
周睿宁不说话,他当然知道那件事,在刚恢复记忆的那段时期他还和李祚轩有过短暂接触。那人总是彬彬有礼地笑着,对落魄的他也有几分怜悯,但总觉得透着几分说不清的寒意。
“好在,我们目前还算处于一个可以制衡的状态,就算碰面了可能会来场街头斗殴,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当然,我肯定是躲的那一个,打伤那种金贵的少爷太麻烦了。”
章弘说着这些话好像拉家常,语气平静甚至轻松,他不想把整件事情说得紧张兮兮风声鹤唳,不想让周睿宁听后心里节外生枝。
“那这种制衡什么时候打破呢。”周睿宁问。
“你问到点上了老婆大人,来,先喝汤。”章弘给他端上。
“什么老婆,都是男的。”周睿宁小声道。
“当有新的大事出现,尤其是牵扯到利益的事、那种让他们忙得焦头烂额、顾此失彼的事,”章弘说到这顿住了,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窗外难得通透的天空,“到那个时候,估计……欸,我们说这干嘛,吃馄饨吧。”
“跟我讲故事时可不是这样的。”周睿宁翻了个白眼。
“吊你胃口呢,先吃,吃完有空我再跟你讲。”
“吃完你打算去工作室吗?”
“今天就不了,我们去公园?”
“你不会又去拍那些老头老太吧?”
“当然不是,我们这次换拍点别的……”
天朗气清,紫藤花被风吹起掠过窗棱,构出一幅祥和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