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左右腰侧的亵裤绑带,把被蜜液沾得湿黏的亵裤抽出,系在他粉嫩的龟头上,丝带和珍珠细串勒住玉茎。又握起肉棒用油亮的硕大龟头磨蹭原青语私处,从花穴口刮到会阴再到菊穴口,在洞口来回徘徊亵弄,才挺插进他的女穴中。穴肉一吃上男人的粗大硬挺,献媚讨好地缠压吸绞肉棒,甬道被肏干得汁水汩汩。
“啊!夫君…嗯哈……好深…啊啊!骚穴被插的好舒服……嗯……”贺壬下身猛烈撞击抽送,原青语肉臀被拍打得泛红。在前穴抽送了百下,贺壬又换了一个穴插弄,两个蜜穴被轮流肏干,穴口肉眼可见地被捅插得张大,男人抽开肉棒去肏另一个穴时,被用过的肉穴口一缩一合,穴内粉色肉壁能被窥见。
贺壬伸手在他前端抚弄,大拇指刮骚铃口,没一会美人全身就颤抖起来,肉穴吞吐得更厉害,“夫君……要射了…啊…嗯!…夫君……”原青语阴茎想要泄出东西,却被紧紧勒住,粉色龟头渐渐红肿。贺壬享受了一番屄肉的紧致,才把系带解开。原青语终于得以泄精,白浊股股喷射,有些还打进花池,在水面上散开,他泄的时间极长,到后来泄出的尽是透明粘液。
贺壬劲装加身,衣冠楚楚,只露性器出来肏干身下之人。而原青语却近乎赤裸,乳肉从肚兜中露出,三角薄纱亵裤早已不在该遮掩的位置上,用极其放浪的姿势雌伏于男人,不时娇喘浪叫,毫不顾忌身处在四周通畅毫无遮掩的凉亭。
直到原青语两个嫩穴吃上了浓精,被肏弄得双眼失焦,这场野蛮交媾才得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