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完,站起身的时候对他道:“转身自己扒开臀部,我要检查肛门。”男人说完又对着另一个在这里看护的警员道:“小王,润滑剂用完了,去库里拿些,这里你放心。”那小警员倒是听话,点头便去了,不过临去时交代了别的房间的人注意动静。
男人看着无动于衷的裴攻止,竟露出一丝无奈,轻轻绕到他的身后,与此同时拿过一旁桌上的润滑剂涂抹在手上。他略过了查看的步骤,而忽然从背后贴上裴攻止的脊背,手上一个用力,指头便钻入了那个部位!
“疼吗?”医生的声音低沉的传来,莫名带这些喜悦。裴攻止眉心淡淡一簇,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疼痛之意。对方的另一只手却从背后抚上他的身前,那团软肉在男人的掌心里被轻轻爱抚。望着四周惨白无色的墙壁,裴攻止的声音终于低垂的响起:“你是谁?”
“你还真是上过就忘!不过没关系”对方在他的身后低笑,轻轻舔过他的耳朵,然后忽然离开,道:“这一下算我还你的!之前你弄得我受伤可算让我报了仇。不过我倒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对方忽然换了一副口吻,就像拉家常一般,忽然插了一句话道:“做两个下蹲!”
裴攻止蹲下又站起,男人有一种凌驾于他之上的快感,始终盯着他,那双眉眼却略带情色的意味,道:“很好,弯下腰来双手触地,然后躺到那张床上去!”
见他全都照做,男人却忽然有些不痛快,蹙起眉看着他,口吻不爽道:“你从前不这样听话!”
“你到底是谁?”虽然他这样问了,但是裴攻止的表情并没有特别想要知道的感觉,仿佛只是与他客气一下。医生走到床边伸手去摸他的腹部,指头很轻的划过,不由啧啧道:“啧啧几年如一日,你这副身体真是铁打的,叫人看了还是这样有、欲、望。”
“只可惜,你没机会享受了。”床铺上的裴攻止竟然怡然自得的枕躺着双臂,目不转睛的盯着医生,非常挑衅。
穿着白褂子的男人站在床边不由翻了个白眼,紧接着又询问道:“得过什么传染病吗?”
“两个月前刚退伍。”
这个回答非常巧妙,男人若有所思的点头,似乎有点怀念过去的意味道:“肝炎、肾病、结核、性病、麻疹、低血糖”对方啰嗦了一堆,却只发现裴攻止看着他连眼睛也不眨,最终男人无奈的叹口气道:“好吧!全都没有。”
说话间男人却摘下了手套,些了几笔记录。然后抚上了裴攻止胸膛的肌肤,声音低沉仿佛在审视某样宝贝般道:“皮肤很健康,没有脓疮,倒是这些疤一年比一年多了。”对方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闪过些心疼的情愫在里面:“头部受伤那年我真以为你会死。为了你我连医生都不做了,可你呢?回了部队却再也没联系过我!为什么!”男人的情绪忽然有些抑制不住,鼻头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再看见裴攻止的那一瞬间,他险些站不住,也差一点就从这间房间里跑出去!
他以为他再也找不到他了。
“五年相识,三年多的关系,你一声不响就消失,连一句分手都没说过!怎么?想装作不认识我吗?只可惜!连老天都看不过去!连老天都帮我!让我在这儿遇见你!我告诉你裴攻止!你休想再从我身边逃开!就算要走,也要给个理由!”
“我有罪。”裴攻止的眼睛里终于不再是陌生,三年的关系,虽然没有日日夜夜的在一起,但每当他能离开部队休得片刻闲暇时都会和这个男人相聚。
他们曾经是一个部队的,只不过一个是军医,一个是士兵。
头部受伤那年他被转移回最好的军区医院休养,这个男人为了无时无刻的照顾他,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光明前途。
他陪在他身边数月之久,但最终换来的却是裴攻止一声不响的回到了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