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密蕊脸抬了起来,屁股甚至自主翘了起来再往下压。
硕大的龟头往上顶,嫩穴旁边的软肉都被挤的往里凹,突然他猛地一顶,整个圆滚滚龟头带着半截肉棒冲了进来。
"啊!痛!密蕊抱紧了徐波波,身子往上爬。
可这次徐波波没有再心软,攥紧她的腰,雄赳赳的肉棒冲破层层阻碍,坚定地插到最里面。
啊哈~啊~密蕊逃不走,那肉棒一直往她身体里钻,要插到她的胃一样。
啊~不行啊~要插破了啊~
密蕊彻底坐在徐波波身上,屁股碰到了大哥微凉滑腻的阴囊,觉得自己被死死钉住了一般。
那又圆又大的龟头就在她身体里撞啊,蹭啊,刮着。
啊!啊嗯~啊!密蕊抱着他脖颈,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呜~好大啊!太深了~啊嗯~
随着龟头顶开了媚肉,淫水越流越多,抽插也滑顺了起来。
密蕊也不自觉地往下坐着,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娇肉,不但不痛,反而酥酥麻麻,舒爽至极。
徐波波两手向后撑着床,顶起肉棍,任由小姑娘在上面又坐又磨着。
偶尔往上顶两下,小姑娘就娇呼地倒进他怀里,屁股却还骚骚地翘着,绞着他肉棒。
然后腰再慢慢扭着,不餍足地磨着肉棒,一脸媚态。
徐波波气越喘越粗,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在折磨谁。
猛地开始往上顶,把密蕊插得坐也坐不住,两颗乳球不停乱晃,偶然打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色的不得了。
他干脆抱住密蕊,埋头在巨乳里,将人扑到床上接着干。
啊哈~大哥~啊嗯轻点啊~啊嗯嗯嗯啊~
密蕊觉得大哥就像一头野狼一样扑到她身上,对她又吸又咬,下半身更是快被他用大棒子捅烂了。
正面插完还不够,还把她翻个身接着插。
密蕊都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被翻来覆去多少次,感觉到最后喉咙都喊破了,浑身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大哥才压在她身上结束了一波。
她还以为终于停了,结果没多久大哥又咬着她耳朵:小丫头,大哥都快被你榨干了。
嗯~密蕊用肩膀躲着耳朵,委屈道:我才要被你榨干了
徐波波轻笑,把要逃的小人整个抱进怀里,还用腿压着。
好啦好啦,大哥不弄你了,睡吧。
密蕊信以为真,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结果又被人从后面肏了进来。
呜~大哥~!
徐波波就用又湿又软的舌头舔她耳朵,哦~不哭不哭,大哥就轻轻地插~
啊!啊嗯~啊!
密蕊真是信了鬼了。
感觉天都要亮了,大哥最后才抱着她睡着。
两人这么一睡更是睡到第二天下午。
密蕊起来一看都下午四点了,急着推徐波波,大哥,你快醒醒啊,都下午四点了!
嗯~急什么,我晚上的十点飞机,可以再睡一会。
说着大手大脚把密蕊压在身下。
密蕊一听就更急了,不行呀大哥,你不是答应我去参加生日会的吗。
徐波波眉头紧紧锁着,要不是怀里的身子香软可口,他都想一脚踢下去了。
最后无奈睁眼,白兰月跟你什么关系,你这么替她着急。
我我她是我的朋友嘛~
徐波波还是第一次在密蕊嘴里听到朋友两个字,沉思了一会,好吧。
他把密蕊腿抬到腰上,半硬的肉棒又磨着肉穴,让大哥蹭蹭,一会就起来。
肉棒是很快就起来了,但密蕊又被压在床上肏得咿咿呀呀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