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管我什么事?这是我安排的吗?是白兰月她自己安排的好吗。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呀大家。白君惠从楼上缓步走下来,一身裁切得体的旗袍,身上唯一的首饰便是耳朵上的一对珍珠,举止轻柔,脸上是岁月沉淀后优雅恬静,兰月还在梳妆打扮呢,要不大家就先在里面坐会,喝点热茶吃些点心,我让人去外面加些炉子,等会也就不冷了。
哦,好的好的,谢谢阿姨。
白君惠微微一笑,然后拍了拍白兰婷:"你妹妹还没有下来,你做姐姐的先帮忙招呼客人。我去厨房看看怎么样了,大家都先坐哦,不用一直站着。
好啊,谢谢阿姨。
等白君惠以走,蔡博文有点好奇地凑到白兰婷身边:欸,不都说你和你妈一直虐待白兰月吗?我怎么感觉你妈还好啊。
白兰婷笑意微冷,你听谁说的,白兰月?
蔡博文迟疑。
白兰婷接着说道:她向来会装可怜,卖弄风情,也就你们男生傻傻的,才什么都信她的。
佳佳立即附和道:就是啊,白兰月她妈妈当初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米阿姨和兰婷能够接受她,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你们叩门自问,你爸妈要是把情妇孩子带回来养,跟你挣家产,你们干不干。
那肯定是不行的!
我爸要是真敢把那个贱人的孩子带回来,我就一拳揍死他!
佳佳不住点头,朝白兰婷挑了下眉,脸上满是得意。
但是兰月也挺可怜的。说着,蔡博文又拐了个弯:她妈老早就死了,也不能把她妈的过错全赖在她身上对不对?
孙景天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对啊,而且兰月很乖啊,平常穿着打扮什么都很朴素,就一直在认真读书,感觉不像要和你争什么。倒是你动不动就老欺负她,打她,啧啧~"
白兰婷被孙景天指着,火噌噌噌地就往上冒:孙景天!你找死是不是!
欸欸欸,母老虎!孙景天被指着一点都不怕,还嬉皮笑脸着。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她,才一直给她辩白!
孙景天理直气壮道:她就是我的女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