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又有何用处,反正他对父母毫无情感,也许只是想知道答案。
他忽然想起某一天的下午,阳光也是如此刺目。
艳阳当头。
院外堆砌的太湖石做的假山下伏着巨大阴影,一旁又插饰几根翠竹,显得几分清凉,只是匠气太重,全无韵味。
一身锦衣,身形瘦削的男孩子悄悄翻过后墙,他生的瘦却不弱,轻轻巧巧一个腾身便翻了过去。
他素来不讨母亲欢喜,母亲总是在礼佛,看见了他也是清清淡淡的模样。他今日武学有了很大进益,正想要不通报进去给母亲个惊喜。
还未进便听见里面一男一女说话声。
女音凄婉,很是熟悉,只听一字便能认出这是他母亲的声音:“彦郎,我日日吃斋礼佛,恨不得,了却残生……没有你,叫我怎么活下去?”
男声柔情片片地道:“你已嫁人,我又怎可坏你姻缘呢……”
“彦郎!”女音急起来,透露几分玉石俱焚的决然:“若见不到你,我宁可去死!”
那男子不知似触动似震惊,不言不语。
半晌,他柔声道:“妍儿……若此刻山陵崩摧,我也……”
那边骤然没了话音,留下啧啧水泽声和衣服摩挲的声音。
男孩子满脸灰白,似是还不死心,从窗纱的罅隙中望去一眼。
佛堂前,两人衣衫已解,两具颇具肉感的身体私处紧密交合,发出肉体碰撞时特有的声音。
他稚嫩的脸上头一次挂上了择人而噬的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