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又无力的光——
他微微喘气,冰冷的眸中有了欲、念。
狄青麟的手一路向下,拉开柔软的花瓣,将冰冷的玉放在她温热的皮肤,享受她幼小雏兽般的吸气声。
他灵活的指玩弄着,技巧地不在一身雪肤上掐出印子,光风霁月的模样仿佛此时还是阳春三月,断桥杨柳下弹一曲古琴悠扬。
他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他身下之人的状况。
唐菀拧起了眉,眼尾泛红而妩媚,像是清净的芙蕖在夕阳映照下迤逦而开,然而小鹿般眼中仍带着不屈和倔强,即使恐惧到了极点。
她的尸体也将是世间最完美的一具——用刀子划开柔软的小腹,清理好腹中污秽,在驳杂的血管和平滑肌理下,安置兰草和杜芷。
那么,要把她处理在佛室小佛团下的尸堆里吗?
狄青麟修长的指尖捻住雪白里一株红梅,那色泽在他手下愈发鲜妍,颤动起来是那么惹人怜爱。
——还是不了。
这样的美丽,怎能丢在那深不见底,脏污秽气丛生的巨坑?
应该放在身边时时把玩——完美的死亡,他最完美的作品。
以后每一想起,都感到心灵的颤动,身体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