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罢。”
清荷急急忙忙地将路上吃的零食袋子包了包,把它放在了一堆里。
洪涛前几日才杀掉他的“好朋友”赵刚,两个人间隙日益加深,赵刚讲义气,不合他计较,可他——他可不是什么敦厚憨直的好人,他心里藏着恨呢。
江湖人皆知,“一刀镇九州”赵刚讲义气,朋友遍布神州大地,没人知道他旁边还有个武功比他要强的“闪电刀”洪涛!
明明他的武功要比赵刚好!江湖人却只顾着夸赞赵刚而忽略他,有时甚至为了烘托赵刚那傻子蠢蛋来贬低自己!哪有这么好的事!所以他把赵刚杀了,杀了赵刚就意味着他不再活在赵刚的阴影下!
这滋味好极了,他分毫没有杀了自己好兄弟的罪恶感,只感到了解脱和舒畅。洪涛不禁感到胸腔里一种天地任翱翔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接手了他兄弟的财产,纵使为数不多,他如今也是腰囊鼓鼓了,所以他坐在了客栈的二楼靠窗处点了一大壶梨花白,又点了好几个下酒的小菜。
往常他是坐客栈大厅的,因为吃不起。然而今天不一样了。
洪涛坐在靠窗处看着外面的风景,因为太无聊,一人独饮这种事儿往常也是没有的。也许是心情好的缘故,他一口气喝了大半壶梨花白,面色微红,已是微醺。
客栈后院里停了一辆马车,马车有点特殊,这让他眯起了那双小四角眼。
怎么个特殊法?他以前也做过赶镖的生意,这种马车,乍一看很普通,但是细看,那马车的前帘上用银线绣过暗纹,在阳光下暗纹可说是闪着淡淡银芒的。
看样子,用这马车的就一定是个富贵人家!
此时也是因缘巧合,一阵还挺大的风就这么刮起了,吹起了那马车的帘子。
洪涛看到那马车里半张雪白侧脸,登时张着嘴,迷迷瞪瞪了,简直像被魑魅魍魉给媚住了。
他回过神来,依然恋恋不舍地在回味刚才车中美人的一颦一笑,那可说是姹紫嫣红,千百难描的景象!
酒色壮胆,洪涛不禁心里邪念暗起。他洪涛已有财富,在江湖上更是威名赫赫,财富地位,如今便只剩下无美相伴,就人生逍遥了。富贵人家又如何?暗地里一抢,谁知道这姑娘是哪里人,又去了哪?还不是他洪涛掌中物?
洪涛眯起双眼,小眼睛里闪着浑浊而邪意的光。
在客栈里休息了一夜,便要继续上路了,景随路移,高大巍峨的山脉渐渐变成了平坦的平原,野地里金黄的麦子随风摇曳,很是适意。
这一地比较隐蔽,人迹罕至。洪涛在后边影影绰绰地小心跟了一路,总算到了收获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马车随着“吁”的一声停了下来。
宛宛诧异地撩开前帘,问了一句:“车夫,这是怎么了?”
只见面前一威武莽夫横刀而立,这浓眉大眼,膀大腰粗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拦在了路中间。
她不禁吓得小声惊叫一声,然而内心倒四平八稳,看了人物界面后,虽然被这个人高达80的好感度吓了一跳,但也把心稳了下来,不过又是抢人的戏码,且让她虚与委蛇一番。
洪涛眼见心爱的美人儿吓了一跳,心里软了一大半,便朝她拱了拱手,作肃然正经道:“姑娘,前方龙虎山有乱匪横行,在下也是为了姑娘的安全着想,不若结伴上路可好?”
车夫警惕地朝他扫去一眼,小声对唐宛宛提醒道:“小心!小姐素来不出闺阁,不知世上人心险恶。此人一看便知是被小姐美色吸引,恐怕心怀不轨!”
宛宛眉间微顰,右手不自禁地拉扯着左手垂下的袖子:“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怎样让他快快离去才好?”
车夫道:“还是我和他交涉一番,如果果真不离去,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