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更秾丽,比夜晚的昙花更娇美。
“我们才认识多久?”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冷淡道:“你就欢喜我了?”
宛宛返过头,两只黑眼睛直直注视着他。日光为那眼珠打上高光,像是墨汁中浸没的两丸白水银。
白玉京的脸上又浮现出说不出古怪的神色,“我以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想起她那已经千疮百孔的羞涩少女人设,她飞快地收回思路。用余光注目着他,声音轻柔而缓慢:“那是我年幼无知,突发异想。”
“那你还问我去哪····”
“···那是我好奇江湖豪侠进城都干些什么。”
“那你还想请我吃饭?”
“···那是我对白公子,白剑客仰慕已久才想请顿饭。”
“你之前都不知道我的名字——”
宛宛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