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册,还有他曾经搜集到的阉党私下跋扈百姓,强占土地的证据。”
他坐在位子上抿了口茶:“总之现在我们就是香饽饽,还是得想个办法手握权力才行。”
“我前年伤寒严重,没有参加科举,今年八月得了进士功名,现在就只是个小小的八品翰林。一个女孩家独自生活太过危险,长兄如父,我会担起这份责任。”
“······”宛宛欲言又止,过了一会终于整理好言辞:“我有时候会出远门。你知道父亲在各地有产业的。”
“随你喜欢,我平日很忙,你在的时候,家里由你操持。”她抬头想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唐天缙的语气有时过于平稳低沉,而听不出其中情绪。但她怎么看他都是面无表情,完全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
住到堂哥家的好处之一是,有许多使女仆从,十分新奇。她自己出生星际时代,人力资源的成本要高出机器几千倍几万倍。有时候,一栋大楼整个部门里都是机器人在工作也是普遍。
旁边大丫鬟见她誊写礼单写了一半又在那里发呆,心里有些忐忑,不禁推了推她:“小姐?你在想什么呢?”
“南王妃的寿宴就在后日,礼单核对过了吗?”
宛宛满面忧愁地写完最后一字,掷了笔道:“还没呢,只拟好了礼单。”
“天哪!”大丫鬟惊叫起来,怒道:“今天必须要核对一番!小姐,我们走!”
说着,把她从杌子上“拎”起来,道:“小姐,无论你是头疼还是发热,今天都必须跟我去一趟了!”
南王妃的寿宴正是今日,南王府灯火通明。一旁道路熙熙攘攘,水泄不通。
群美毕至,少长云集。唐宛宛交了请帖和礼单,在一众或瞩目或艳羡或嫉恨的目光下款款而来,优雅落座。
她旁边是唐天缙的授业恩师——吏部尚书,文渊阁学士,内阁首辅张洰正的孙女张文彦。这个鹅蛋脸,一身书卷气的姑娘在她旁边好奇地问道:“你就是唐大人的妹妹?”
见宛宛温柔含笑点头,她便起了些好感,道:“我爷爷常夸赞唐大人,说他龙章凤姿,文采斐然,条理清楚,日后大器可成呢!”
说着,面上红霞微染。
宛宛不好意思地道:“家兄听了这话,一定很高兴。”
两个人你往我来地说了些奇闻逸事,均对对方印象颇佳,倒也熟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