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还没确定,不过也八九不离十了。”陆小凤的胡子翘了翘,他得意地摸摸鼻子。
宛宛在招待客人的大堂几乎呆了两个时辰,南王府对客人管控的那么严格,搜查那么仔细,还是没能抓住那位画瞎子的绣花大盗,只好给宾客赔罪送他们离去。
不过她看那些客人的恼火程度(被当贼看),估计是要回去参南王折子了。
她回了唐府继续查拣府库里的东西,一一把它们统计入册。
府库里阴沉沉的,很少打扫,再次打开依旧会被里面散落的灰尘呛得狠狠地咳嗽。
她目光一一扫过那架百宝嵌花鸟纹曲屏,珐琅彩瓷烛台,博山炉还有青玉缠枝莲纹瓶……忽然轻轻地咦了一声。
地上有个小小的,看起来很陈旧的镂花云纹红木盒,因为之前急着给南王妃挑寿礼,她检查的时候根本没发现还有这么个小盒子。
打开来,里面只有一张泛着黄的地契。
上边字都已模糊不清,她要很努力才辨认出几个:“城北东郊?”
那么远又那么偏僻的地方……这地契怎么会放在这里?
宛宛已经被勾起了好奇心,她决定过上几天等她得了空闲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