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心经来静心的境地了。
他在内堂呆了一会,侧廊袅袅行来个白衣服的侍女,她娇笑着要挽上王怜花的手臂,被他笑着避让过去。
那白衣女子撇了嘴,顿了顿足,就连脸上的不满也带着种媚态:“大少爷真是的,这又是怎么了?红儿哪里惹到你了!”
王怜花微做了一揖笑道:“好姐姐,昨天一夜没回来,还不知母亲是否生气。现在可不是卿卿我我的好时候。”
原来那白衣侍女正是王云梦贴身侍女红儿,自前年被王怜花施了百般手段,被拜倒在他那床上手段下,心甘情愿为他传递消息。
红儿转了转眼睛,弯起半边嘴角道:“昨晚上夫人可发现你没回来了,还是早点去找夫人请罪吧,当心她不让你进门。”
说完她笑容陡然变得羞涩,透着半是半是纯情与熟透的媚意,小声地贴着王怜花耳际道:“···晚上,弟弟可要找来我顽?····”
她呼出的气息暧昧极了,一团一团带着美人的香气。
王怜花侧脸一笑,刚好闪了过去。道:“姐姐晚上在房里等着便知,我可要去回母亲了。”
他正走出厅堂,向竹林后那一排朱漆舍房走去,抬头便是一句叱声:“站住!”
娇柔纤细的声音从竹林外高高的楼宇自上而下地飘了下来,这声音不在近处,听来却犹如就响在耳畔。
王怜花听到这声音,果然立时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那楼台阑干处倚着一位乌云堆鬓,珠玉佩环的年轻美妇。虽过中年,身上却实在带着种凌人的,令人难以逼视的盛美之态。
她冷笑道:“昨夜去了哪里鬼混?可是今天要逃过我,充作回来的假象?”
王怜花见了她,不禁强笑道:“儿未曾如此想过,也只想换了衣服给您请安。”
按说这世上的孩子如此对母亲说话,大约母亲心里都会欣慰。但这美妇却有把怪脾气,她毫不被这话打动,只冷冷道:“今日便放过你,便如往日去领了惩罚罢。”
王怜花跪在地上,低头道:“儿知道了。”
这句话他说来心里什么滋味,也只有他自个心里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