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温暖。
大约这就是是现世安稳?唉,怎么像酸文才一样嚼起字来。
她想起自己的冤家,自己从家里奔出来找他,好不容易找到人,他却撇下自己一个人去查事情了,难道自己就全无用处可言吗?不是的。
七姑娘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心里涌上一种既甜蜜又充满喜悦的希望,等她把那些失踪的人找到,沈浪一定会夸奖她的,她是这样的有用,这样他就不会再离开她了。
然而,奇异的是,她内心对于沈浪真实的想法,已经不再那么拧着脑筋猜,日夜期盼着向往了——当然,朱七七现在还没晃过神来。
她笑倒在宛宛肩头,那弯弯的眉毛像因风抚过上扬的柳条儿,那笑容里再次充满了快活和无忧无虑。
宛宛拉了一把缰绳,让马儿跑得更快些,边侧着脸看她:“七姐姐笑得这样开心,又是怎么啦?”
七姑娘一把将手搭在她肩头,拥着她作怪道:“我可不和你说!你待会又要来笑我。”
宛宛叹了口气,道:“唉,真是女生外向,我一见你笑得脸通红,就知道你是在想沈公子了。你都不想我······”
七姑娘作势要打她,宛宛敏感地看向天空的方向,眼神有些空茫道:“···要下雨了。”
她话音刚落,一滴豆大的雨滴,打在了伸出手去要接雨的七姑娘手心上。
“你先进马车里面吧,这雨估计会下的越来越大。”宛宛的流海沾了些雨水,变得一绺一绺的,她皱着眉头拨开流海道。
七姑娘半个身子正要进马车里,忽然就探过头来对她说:“那你怎么办!”
这说话的当儿,雨势滂沱而下。
豆大的雨点儿,冲刷过宛宛的头脸。她忽然感觉头上雨一停,便抬头看向上方,原来是七姑娘找到她先前的那把油纸伞撑在了两个人的头上。
“这样我们两个人都不用淋雨了。”她笑嘻嘻地道,一边挨着宛宛坐更近了些。
马车在泥泞的路上奔驰着。
一路上都没有什么能避雨的人家,直到路过一间看上去不是很糟的破庙,宛宛便把马一拉缰绳,喊了声“驭”,马儿乖乖停了下来。
两个人下了马车,宛宛把马从马车上解下来,一并牵到那破庙里。
破庙里只有一个蜡黄脸的青衣妇人升起了火堆正在避雨,看见宛宛两个人从外面走进来,她目光飞快地闪过一丝晦涩。
宛宛查看了一眼这妇人头上的浮标。
【姓名:江左司徒
性别:男
身份:快活王手下,色使
状态:易容中
好感度:0/100】
宛宛拉着七姑娘的手避开了那位妇人,在破烂的佛像旁弄了些干稻草生起了火。
她一边拨着火,一边将湿透的外衣脱了下来,晾在火堆旁边。七姑娘给她打伞,也湿了半边袖子,晾一晾估计很快就干了。
“啊!”突然,七姑娘睁眼望着横梁上空,惊慌失措地大叫了一声。
只见那积满灰尘和蜘蛛网的陈旧的横梁上,有个脑袋伸了出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两个姑娘。
那眼睛像是猫的瞳孔,黑溜溜,又是清透又是纯净。
朱七七又羞又恼:“你看什么!”她往宛宛那里瞧了一眼,就急急忙忙要拿起火旁晾的外衣给她披上。
“我又不是没穿,他能看到什么?”宛宛其实很是奇怪,因为对她来说,这史前的衣服都是包裹得严严实实,又不露胳膊不露腿,这能看到什么?
那人贼笑道:“可惜呀可惜,我只看见姑娘脱下外衣,若是里面的也一并脱了,那我可大饱眼福了。”
朱七七不禁气不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