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和痛苦吧，总之，他掐住了这个人的下巴。
她果然露出了紧张的神色，有些惊慌地更加往后缩了缩。但他并不怎么满意，开口道：“你怕我吗？”
她果然低下头说了一个怕字。他有些讨厌这个人不看着他说话的样子，于是手更加掐紧了：“看着我说话。”
宛宛欲哭无泪，为什么督主突然发疯？她又做错什么了，她也不是故意倒在他身上的呀，可是督主发疯好像更好看了，那种高岭之花的禁欲美感。宛宛心里一点也不怕，甚至有点美滋滋，毕竟她是追寻刺激的女人。
她望着雨化田的眼睛，声音轻的仿若一片羽毛：“我怕。”
他放下掐着宛宛的手，感觉有些无趣，心底嗤笑了一声自己的莫名其妙，但那句尾音好像还像羽毛挠着他手足一般，叫他没有劲头。
“你是真的不知道账本在哪吗？”
这个时候提起这个问题，想必能吓吓她，说不定能唬出实话。他直视面前的人，四目相对，那双晶莹的眼茫然又无措的神态。
好像假的一样。
雨化田心里渐渐升起了来头不明的怒火。
“你总是假装这样吗？这幅柔弱的样子去哄骗男人？”看着宛宛缩着脖子无声的模样，那怒火就仿佛要从胸口燃起溢出，他擎住了她的脖子，渐渐忘记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你有什么好怕的？不是很大胆吗”
等到她在自己手下引颈待缚的时候，他发觉自己已经近乎是紧紧地抱紧了这个人。这难道也是她的诡计吗？吸引自己，这样就以为自己不会追究账本的事了？看在这一回，起战事的钱基本筹齐，自己可以放她一马，下一次绝不会叫此人轻易蒙混过关。
回府之后首要是换衣去宫中向明宪宗复命，雨化田先头已经提了能筹集半抚半剿湖广流民一事，此事告捷，或许明宪宗会让他插手东厂？他思索了一下，自己已筹齐了起兵的钱，皇上大约是不会让他去随军督察的，他并不想随军，战场上自己最容易丢掉性命，他虽不惜命，但也不想轻易死。如此，皇上的奖励，最大可能是让自己插手东厂，然后继续此事给他私库弄点钱——那座道观可还没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