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鸡道:“你尽管开我的玩笑吧,小心我后天不来救你了。”
陆小凤翻窗子进到了寂静的客栈楼上,独自一人坐在冷硬的板凳上。烛光微弱,焰心的火红摇曳个不停,他掌心和手指依然余留她肌肤细腻的柔香。
他将脸埋入双手,此时,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宛宛坐在床沿上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的,可是打听消息哪有这么简单。
明天一早起来就得去给小朱上课,上一天的课,她哪有机会见雨化田,得在雨化田旁边看他处理公务,她才知道雨公公最近哪一天最忙,哪一天有空隙可以逃走。
第二天起来她才发现自己并不用给小朱上课,小朱早上的课是君子六艺中的礼、乐、射、御、书、数,下午的课才是经书。于是她一大早被侍女喊起来,又是去给雨化田穿衣,整理文书。
她隐怀着一种被阿法塔矿石(一种星际罕有的矿石,用来制作航空产品)砸中的喜悦,全程给雨化田穿完了衣服,因为心里在想事,差点左脚拌右脚撞到他身上去,然后被扶住了。
雨化田端详她脸上的神情道:“今天你怎么心不在焉的。”他本想恐吓着试探些许,但转念一想,又许是之前听太监们抱怨对食的事听多了,这婆娘是自己找的,就算有什么旁的心思又如何,料想一个后宅女眷也翻不出自己的五指山,便只气定神闲地任宛宛给自己披上深碧玉绸缎的外衣袍子。
宛宛被他吓了一跳,不免为掩饰尴尬找些话说:“今儿皇上怎么又上朝了?之前他不是不上朝的,朝政都交给你处置吗?”
雨化田边穿衣边道:“皇上今天是要点兵去缴流民的,许是我也要随军出征,你也最好做些准备。”
“为什么你也要随军?”低声说着,她垂下头去给雨化田扣上沿边上的扣子。
“军晌后备的要务,皇上信不过别人。”雨化田对着铜镜正了正头顶的玉冠。
话讲到这里,宛宛就把嘴巴闭上了,军务的事情她不懂,但军备的财政,她作为一个幕僚肯定得处理,再去问雨化田为什么带她上路这种问题,就不单单是脑缺而是智障了。
她心里叹了口气,由于没有办法给陆小凤传信,可能只能放他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