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的设乐端着个平底锅就跑了出来,“解铃さん?!怎么了?!”
解铃手忙脚乱地理着头发,“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昨晚打扰了!!”这是什么Pattern?!哪里像是一个前辈的样子啊岂可修!!
设乐似乎马上明白了过来,“啊,不用担心,我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没有做!”
你明白错地方了啦笨蛋!!
两人一起坐了电车去学校。车内以两人为圆心半径一米的范围内有种“坦白从宽”的古怪气氛。
“其实,那次,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次,”设乐突然开始说了起来,“我想我并不是因为被阴气感染才感冒的。”
“啊?我都不记得了……”
“嘛,怎么说呢,因为马上就要出国,心里非常不安,不想去不想去,然后身体就非常配合地得病了。心理学上有这种理论的不是么?虽然我那时并不明白。”
“啊,你是想说,其实我的刀根本不起作用?”
“嗯……但是刀有自己的想法这件事倒是真的。不过,说不定,起作用的其实是解铃さん想让我好起来的心情吧。”
“……等一下,这是什么气氛啊?!别用那么恶心的表情说那么恶心的会让人误会的话啊!”
“可是我现在也是有这样的心情啊!想让解铃さん好起来啊,记起我来啊。”
“我记起来了啦!”
“明明没有!”
“我说有就是有,你哪那么多废话啊!”
“不好意思,请两位安静一点好不好?”
“啊对不起对不起!”
蝴蝶。
一种脆弱而美丽的生物。
它们自身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美。
它们除了美之外,什么也没有。
它们的美受到人类的倾羡,给自己带来了毁灭的灾祸。
它们被人类做成标本,钉在小纸盒里,徒劳地伸展着双翼。
但它们依然在飞。
距离解铃不再记得一切,还有五秒。
当学校里流传出会有一个从美国来的年轻帅哥来接手混乱不堪的大学公共外语课时,这个男女比例不得了的大学校园立刻炸开了锅。
传闻嘛,不可以完全信的;当然也不可以完全不信的。
所以当幸运地成为第一堂实验课对象的人文社科学院经济管理系103班见到那个传闻中的“美国佬”时,失望的表情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在每个学生脸上传染开来。
“什么嘛,原来是日本人啊……”
这种失望持续了大约五分钟,正好是设乐响辅从教室门口出现到说出第一句话的时间。
他说的是日语。“同学们早上好,我是设乐响辅,今后担任你们公共外语课的老师,请多指教!”
他深深地鞠个了躬,谦虚的笑从双眼里荡漾开来。
学生最先弄清楚的是他的年纪:33岁;然后是他的学历:美国莱斯大学文学博士;最后是他的婚姻状况:单身。
于是饭间话题从社团活动转为这个接手了整个人文学院英语教学课程的会在课堂上唱唱跳跳的不拘一格的教学形式奇了个怪的男子身上。
“他老可爱了~”
这样的评论不分性别。
但是没多少人想得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和解铃天雨变得那么要好。
解铃是一个偶像一样的人物。如果你在学生中间提起,就会发现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以及他那独树一格的阴阳学选修课。
每个学期的第一堂课他的第一句话总是“别以为阴阳学是迷信,在古代它是天文,地理,医学,农业等等一系列学论的总称。”
他同时又是目前学校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