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你娶妻生子,过上正常男人的日子。”任语蹭着男人的面庞,轻声细语间带着温柔,“又怎么能再对你有非分之想?”
“你是断袖?”李春庭轻声问道。
任语不答,只是吻上了那柔软唇瓣,强压着让男人打开双腿,把自己的硬挺送了进去。
“唔”李春庭下意识推了一下,而身上人压得更重了,他感觉到甬道被再次撑开,被顶到穴口松解的感觉让他难以抗拒,任语的肉棒比之前那位尺寸更大,又给了他一种仿佛要开苞重来的紧绷感,“阿语啊好大,慢些”
任语听了直接一顶,把硕大的阴茎一下子塞到更深,快意地听着身下人呻吟求饶,“师兄可真是骚浪入骨,和赵公子没玩尽兴么?”
“慢些!啊”李春庭闭上眼强迫自己放松下身,挺着腰迎接着任语急促的进入,那硬挺紧贴着他的甬道,几番出入快感层叠而袭,搂着身上人呻吟出声,被硕大填塞的感觉令他惬意极了,“啊好喜欢”
“师兄最喜欢阿语的阳具是么?”任语凑在李春庭耳边轻声说着,下身配合着操弄,顶得李春庭只能巴着他的肩膀费力地喘息。
“好大好舒服”李春庭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要被填满,他搂着任语轻啄一吻,凑到嘴角几番摩挲,又啃咬着唇瓣,这美妙的酥麻之感,没由来的舒坦惬意,让人渐而忘乎所以,“哪个女的嫁给你,怕是要快活死”
任语听了心里别扭,捏着李春庭的细腰便直接贯穿而入,力道大又快,操弄得身下人一阵
颤栗,“哪个男的要是圈养了师兄才是妙”他钳着身下人扭动的腰际,下身用着狠劲反复顶弄,“你这宽肩长腿的好身段,被人沾了身就像是雌猫发情一样主动,白日里风流俊朗的男人,在床上被人操弄的模样也是美艳无双诱人非常。”
“你!”李春庭听到这话又气又过瘾,这些个羞辱淫词在此刻听来倒是有了调情引欲的作用,烧得他身体滚烫不由得引着男人的挺进贴上身躯,语气里带着喘息,“说我像雌猫那你这只公猫准备如何?”
任语一口咬上了李春庭脖子上的旧痕迹,将自己之前的牙印又刻深了几分,下身不住地耸动贯穿,顶得身下人欲火烧神,忘情地抓挠着他的背脊留下了痕迹
傍晚褪去了烟波风雨的江畔景色秀丽,船舷一侧的俊朗男子却无法欣赏风景,他酒至半酣,靠在窗边软塌上眯着眼寻找那视线里的淡淡又模糊的光亮。
一个身形挺拔穿着淡色华服的俊俏男子,推门而入,踱步走向那瘫在软塌的男人,他一双轻佻的凤眼打量着,“好酒量都喝了我一坛曲东酒还不醉。”
榻上人好似睡眼惺忪,慢悠悠转过身看向那声音清朗的男子,“赵公子也有兴趣陪我喝?挺好,您这如玉容貌倒甚为下酒。”
赵子昂从昨晚到今天憋了快一天的火正无处发泄,拿起一旁的酒壶直接泼在李春庭脸上,“没心没肺只知熏香喝酒胡言乱语。”
李春庭不痛快地用衣袖擦了下脸,“我在夸你,有必要这样么?”
“师兄又惹赵公子生气了?”任语端着一碗醒酒汤走到榻旁,“大师兄,喝得太多,可别回头到了上元,连爬山回宫的力气都没了。”说着扶起李春庭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将那醒酒汤喝完。
任语客气地朝着赵子昂笑了一下,用帕子帮李春庭擦着眼角,“眼睛刚有了些好转,不要去看那日照,只会伤眼。”
听到另一人将酒壶摔出窗户拂袖而走,李春庭笑而应声,“杜香兰配的药粉真好,敷了两天就能见着光亮了,就是药味浓了点。”
“师兄是杜姑娘心心念念的情郎,她放在心上,用的都是最好的药。”任语听着外面起了雨声,于是将窗门关下房门合锁,从柜中拿出干净衣服,“师兄熏香了?还是先把这身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