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庭弓下身,滴水的黑发垂落两侧,手指勾画着男人的胸膛,“得偿所愿将我压在身下操弄的感觉,想必快意非常吧?”
“嗯我”任语身下的硬挺被紧致包裹,连着末端都被含进了那处湿热,“妄想成真怎能不快意?”话音落下,只感觉下身仿佛要被那湿润肉壁裹得泄出,他伸手抚弄男人硬起的事物,诱着身上人发出呻吟
热意平息旖旎谢幕,黑发披散的男人侧躺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桂花香的酒滴顺着嘴角落到脖颈,被另一人亲昵地以舌尖舔去,他忽然下意识扭着脖子凑上男人的气息,“一会儿不是还有晚课么?”
“和师兄黏在一起都快忘了时辰。”任语伸手替男人系上衣衫,“我先上建元殿去讲课,师兄要是还想再泡泉,那我就索性等你回来一同吃宵夜。”
李春庭应了声索性拢好衣衫,躺在石床上闭目养神,“我歇一会儿再去洗个澡。”
“别自己着凉了。”任语穿好衣服,替他将衣衫放好,就着男人余色未褪的面庞狠狠亲了一口。
李春庭听到任语走远,蜷缩着转了身,索性趴在石床上闭眼休息,可左翻来右复去,换了几个睡姿都觉得热意笼人,不耐地坐起,披着薄衫就向外走去。
猛地一阵凉风吹得他一颤,走几步到乳白泉水旁将衣服脱下,直接就钻进了温泉之中。
此等景色一个人欣赏的时候也是不错,就是总感觉有些奇怪
觉得自己差不多要泡出薄汗,拢着泉水洗了把脸,转身走上热石岸边,披上薄衫刚要走,便感觉周身一阵剧痛,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从经脉之中的痛楚宛若利锥穿凿,身上的各处穴道像是被啃咬腐蚀着,快速流转间,只觉得体内一股熟悉感觉腾起,在骨头都要被疼痛碾碎的感觉下,他的神智也被燃烧了起来。
这种熟悉的感觉,他之前就曾经历过
脱力地趴在地上,身上的冷汗湿透薄衫,费劲的睁开眼,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走到他身旁。
“你”李春庭差点就要叫出这人的名字,然而身体的剧痛让他视线忽得昏暗,之后便感觉被人抱起扛到肩上。
又回到了这个鼓着热气的地方,李春庭这次是被人扔到石床上,连爬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衣服湿漉漉地黏在身上,另一人的手将多余的阻隔剥去,捏着他的脖子缓缓施力。
“把眼睛睁开。”一个清朗中杂着些许低沉的陌生男声说着,他凑近着,将呼吸打在李春庭的面庞上,“李春庭睁开眼,看着我。”
“咳”喉咙被掐得喘不过气,李春庭费着力气睁开眼,见到了一双清冽如朗月的异色眸子带着愤怒盯着自己,鼻梁高挺窄削,浅疏的淡眉微蹙,唇红齿白的模样美若勾人胡姬,那扑闪长睫下的淡色双瞳让他感到陌生。
“呵!你根本没认出我”男人的神情里微滞,转而嘴角上扬笑了起来,“也对,你根本还不曾见过我。”他说着分开男人的腿,指尖勾进了些许带出丝丝液体,又将滚烫的肉棒抵着那湿润后穴,“这就帮你想起来”猛得用力就让肉棒挺进了甬道,“你都和那小子夜夜春宵了,怎么还跟雏使得这么紧。”挺进几许即刻又被那过分紧致的肉壁夹得有些不耐。
“韩煜”李春庭此刻死盯着身上的男人,他想起来了,就算声音模样都陌生,可感受到那根玩意顶弄带来的疼痛,他也知道了,只有这人会每次遇到不从就折磨得他宛若被噬心剜骨,逼他抛下理智去做个床边玩物,连逃离了也要日日受那淫毒之苦。
“看来你还是对我这根阳具记忆犹新。”韩煜捏着男人白嫩大腿掐弄着抬起,贴着下身将剩余的肉棒也用力塞进甬道,“放松,你知道的,越抗拒越痛苦。”
“畜生”李春庭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这个词,他感觉周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