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蒙面人此时身上都带着伤,有一个面巾都被扯落,露出一张毫无辨识度的脸来。见事情不可为,三人对视一眼,那个暴露了面目的的蒙面人主动迎上了刘安的剑尖,以不要命的打法拖住了他。
刘安心里暗道不好。
脱身而出的另一个蒙面人直扑郁长清而去,趁着他专心应付他的同伴,用力刺出了自己的武器。
“少爷!当心!”
刘安刚把长剑从死掉的蒙面人身上拔出来,就看到了这令他目眦尽裂的一幕,他大吼一声,涨红了脸,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掷出了自己手里的铁剑。
但还是晚了,刀刃向着郁长清袭过来的的时候,他仅仅能侧过身子,避开了要害,更多的,就无能为力了。郁长清还未感到剧痛,眼前就是一黑,他踉跄一下,用剑支撑住了身体。
那个袭击他的蒙面人被剑刺中心脏,眼神带着不甘死去。
也就是一瞬,刘安赶了过来,第三个蒙面人看着他倾尽暴起,面目狰狞的样子,犹豫了一下,又见许远也向这里掠来,同伴们都已经覆灭,终于下定了决心,转身逃走,刘安心急如焚,没有去追。
郁长清眼前忽明忽暗,后背火辣辣的剧痛,刘安靠了上来,却不知道从何下手,在他身边像是无头苍蝇似的转,最后小心翼翼避过伤口扶住了郁长清。
“少爷,少爷你不要有事啊!”
“都怪我不好,没能拦住那个刺客,少爷,你坚持一下。”
郁长清努力保持清醒:“快给我止血”
说完,就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门窗紧闭的内室里,萦绕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挥之不散。
郁长清觉得身上很热,脑子里满是浆糊,想要翻个身,但总是提不起力气,过了一会,他感觉自己被人扶了起来,干裂的唇边碰到了什么,然后苦涩的药汁就流了进来。
“长清,喝药。”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语气是难得的温和,郁长清认出这是熟人的声音,但烧糊涂后,一时竟是想不起来这是谁。
淡淡的松香味一直萦绕在鼻尖,他好像记得,那人是常年爱在屋子里熏香的。
他紧闭牙关,挣扎着不愿喝药。
那人似是叹了口气:“长清”
随后,郁长清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捏住,有什么冰冷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强势的把药汁渡了进来,一口又一口,不得逃离,直到整碗药尽数喝完。
那柔软在他的唇上流连了一会,才似有不舍的离开。
郁长清就在这满是松香味的怀抱中,意识又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