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里闪烁着满是星光的笑意,于是自己也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说道:“阿不福思,我们去草原上玩吧。我可以用草绳编点什么。”
她一路走过去,折了几条浅绿色的藤蔓,几朵堆积得刚好可爱的小花,就坐在草地上编起手环来。等到花环编好了,她就把这个一把套在了阿不福思的手上,嘻嘻笑着:“不可以摘下来哦。”
阿不福思温柔又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对着自己充满了少女感的手左看右看,她笑倒在他身上,看见远处一个身影靠近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和友人埃非亚斯多吉刚刚在对角巷的街店处完成魔法史的作业回来,他不怎么想呆在家里,虽然弟弟妹妹都爱他,可他觉得自己是局外人。
母亲忙着照顾弟弟妹妹,弟弟妹妹也对自己一无所知,自己的理想和愿望如同石子在大海沉寂,无人愿意知晓。
阿丽安娜躲在了阿不福思的身后,悄悄的看年轻版本的校长,金色的中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深邃的蓝色眼睛生机勃勃,仿佛是野心的折射;但同时气质又显得温和而安定,两种迥乎不同的特点在他身上巧妙的结合了起来,赋予他一种奇妙的魅力。
“怎么了?艾莉?”阿不福思看见她躲在自己身后,便转身去看,看见阿不思时,声音不无惊喜:“哥哥回来了。”
“……”
阿丽安娜不怎么想见邓布利多,他在她心里的印象停留在眼光锐利,眼见长远的校长上,以至于现在她怕被人发现马脚。毕竟他是连自己都能算计去死的,她完全不能理解的那种人。
但她又怕自己反应过度了引起怀疑,于是还是怯生生地凑上去伸出两手,道:“哥哥,抱我回去好吗?”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脑子一热要阿不思抱了,但他倒是很温柔地把她托了起来,在路上问她:“身体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阿丽安娜用细小的声音说道:“我觉得好了,就是起来之后好多事情记不清楚了。”她有点怕,但还是试探阿不思了一下,毕竟她以后还是要和原版作出很大改变的。
阿不思顿了一下有些惊讶,但很快问道:“你还记得原来的家的事吗?”
“狂暴的戈耳工啊!”阿不福思愤怒地叫起来,用一种非常一言难喻的尖锐眼神看着他,神情里充满抵触:“你明明知道那件事不能说!那对她太糟糕了!”
……哪件事???
看书从来不记人名和剧情线的阿丽安娜脑子里非常混沌,弄不明白他们都在说什么,但还是开口道:“发生过什么事?我们为什么搬家?是这件事导致我们搬家吗?”
阿不思想开口安抚一下她,结果被已经误解了的阿不福思的叫骂堵了回去。
“不许提!一个字也不许——”他硬邦邦的说道。
“好吧。”阿不思重新抱起在他怀里有些下滑的阿丽安娜,看着她说:“忘记了也好。”
所以到底是哪件事啊……
回到家的阿丽安娜纠结着此事,但妈妈在厨房嚷着开饭了,于是她很快抛下心头揉杂的思绪奔向长桌。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期待餐点,大概是身体变好之后想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