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她指向路旁的一幅油画,画里的马仿佛为了衬托她此刻话语的含义,踢了踢腿,打了个蹶子,端着水洗马的姑娘把水盆放下,朝他们抛了个媚眼。
阿不福思笑着瞧她一眼,说道:“是的,学校里的很多东西都是有生命力的。比如画像,比如幽灵,比如时常四处游荡的铠甲,还有楼梯和分院帽。每个学院都有常驻的幽灵,我们学院的是敏西-波平顿的尼古拉斯爵士,他又叫做“差点没头的尼克”。”他停顿了一下,忽然声音低了一个度道:“我希望你们不会违反学校规定,每年伊始,每个学院分数是相同的,夜游等违规行为会扣学院分,我希望今年格兰芬多学院分依然是四个学院中最高的那个。”
阿不福思扫视了这群一年级萝卜头一眼,见他们一个个乖乖的,便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