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抵住胸骨,回答道。
他没有笑意,眼睛里那一点点漆的光很快被覆盖殆尽。
事情太多,阿利安娜很快忘了刚才出的差错,她还得等纽特还她变形课课本。
吃完晚饭,她在餐桌上等了一会,一边喝牛奶一边看那本《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然后被人拍了肩。
是纽特,他拿着书递过来说道:“谢谢你的书,不然我差点被扣学院分了,今天老师刚好提问到我。”
他自来熟地坐在阿利安娜对面的位置上,也不管其他人看他怪异的眼神:“嘿,我带你去个地方?可以见到魔法生物,我觉得你们女孩子肯定喜欢。”
阿利安娜没什么可以拒绝他的,纽特又是主角,跟着他还能见到神奇生物,这重新勾起了她对于魔法界日渐消散的好奇心。
“我们去哪儿?”她收拾好东西就被拉着手跑起来。
“带你去赫奇帕奇的地下室看看,那是我最喜欢呆的地方,我养的蒲绒绒一般散养在那里。”
他们拉着手(这可能就是小学生友谊吧)在城堡过道中穿梭,避开三三两两说话闲闹的学生,从旋转的大理石阶梯一路往下慢慢走,走到厨房走廊的角落。
一副油画里的女仆看见她俩,放下打水的水桶,撩着浆洗得发灰的裙摆跑到了隔壁她
漂亮小姐妹那串门子。
隔壁的油画是一个年轻的农场女佣正照看一只母鸡,她身材健壮,麦色的面颊上闪着健康的红晕,棕色的裙摆下穿着一双铁掌大皮鞋。
两个人紧挨着对方,看着画像外的阿利安娜和纽特交头接耳起来,窃窃私语着什么:
“快看那对小情侣。”
“真是可爱的一对小天使。”
“他们去哪?”
“是去厨房幽会吗?恕我直言,那可不是个恋人约会的好地方。”
阿利安娜:···为什么画像也这么鸡婆?怀疑她们身后站了无数个天/朝唠嘴大妈的身影。
纽特丝毫不关心画像说了什么话,他对着阿利安娜眨眨眼:“等会进去,赫奇帕奇的休息室是不需要口令的。”
他们走到厨房右手的角落,画像的那些窸窸窣窣的话渐渐远了,像是河面冰解发出响声的碎冰,消融的无影无踪。
“我们得按照‘赫尔加·赫奇帕奇’的节奏敲击第二排中间第二个桶的底部。”
“等等。”阿利安娜好奇地看着摆放在黑乎乎石槽中的一排旧木桶,有的木桶甚至木板都破了一截,但看起来很干净,是那种旧物表面长久使用被打磨平滑的干净。
“你来试试吗?打击拍子,挺简单的。”纽特将第二个桶的表面朝上,拧过头问她。
“我又不知道‘赫尔加·赫奇帕奇’的节奏是什么,怎么打?是按照这个名字的重音敲几下吗?如果敲击的次数不对,是不是我们就关在外面了?”
阿利安娜皱着眉头回看他,纽特想了一下:“是按照这个名字的轻重节拍来击打桶子,次数错了也没多大问题,就是拍桶子的那个人会在桶子破裂之后被浇一身醋。”
阿利安娜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你管‘被浇一身醋’是算没多大问题?”
=皿=
纽特呆呆地看着她,一缕金褐色头发翘起来,有点被她问的措手不及地说道:“那就是很大问题?”
“···算了,开你的门吧,少说话,多干事。”
圆形的公共休息室显得很开阔,其上是可以打开的玻璃百叶窗,在有阳光照射的情况下,能使内部得到充足的光照。因为是黄昏,窗子的帷幔也拉上了,点起了灯烛。
这里必须得说,就算有魔法灯烛照明,还是没有电灯好用,电灯还亮一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