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然,那天早晨我们的争吵之声估计街上的马车夫都听得到。莫丽太太说,总得有一个人先和解,不然这栋房子就会像是被割裂的海。她很为我们不好受,认为我们本来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大概,也许。她太过感性、慈爱,可我有什么过错呢?由我做这个和解方岂不是让诗歌向“猴子”低头?
我委婉地转移话题,她被我高超的谈话技术绕晕了,也放弃了对我们关系的调解。
也许,莫丽太太这个善良到好骗的妇人是被她的侄子约瑟夫劝来让我先和解——他低估了我的敏锐度。哼哼。
顺带一提,此篇日记的墨水似乎是掺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