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河中,激起微微波浪。死亡有时带来的不仅只是感伤
若是从前,我还会希望,逝去的人会重获曾经失去的人;现在,我已经够老了,也没有那么多的渴求了。
访谈总是无法避免关于我侄子卡尔?穆勒(?)。虽然他单方面与我断绝了关系,但我们仍是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所认识的,只是我的侄子卡尔,而不是少校穆勒。
如果有人因此对我颇有言辞,我这个老头也没法割掉他的舌头或者拿韦伯利(六发左轮手枪——编者注)顶着他的太阳穴不让他说话——我不支持战争,也不支持革命()。
记忆总是温暖的明黄色。我有时会梦见我的侄子卡尔从马车上跳下,一边奔向我一边大喊叔叔。那时蒙特利的夕阳如此温暖,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天竺葵花香,远方斑鸠的身影融入一片树林的阴翳
我的侄子卡尔带着他的朋友思诺一同来到蒙特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