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海边吹来(1)

上的流浪汉,我心里生出一丝丝抵触。会生出这种抵触心理我也感到莫名,明明我都没有与惠曼说上一句话,仅仅是因为所见的,额,还有嗅觉上的事物

    因此当谢兰朵带来惠曼邀请我去排水沟下酒馆见面的邀请时,我有一点点愧疚,所以我马上答应了他。而后我有些后悔,我不清楚惠曼是出于什么心理想要见我,毕竟我还是“魅影报社”的一名记者,而惠曼是《民众报》的,非常看不起娱乐报纸,尤其是“魅影报社”,拿他的话就是“腐蚀群众牙齿的蛀虫”之类的。了解他的人知道他只是发发脾气,若是真惹恼了惠曼,他说的话听起来可比“蛀虫”难受,契维诺算是半个。

    但是没有几个人了解惠曼这个人本身,所以他们只是称赞他的诗歌或者对他的下等人行为表示厌恶。“了解他的人”绝对有谢兰朵——我真是不明白他们怎么成为朋友的——也是谢兰朵告诉我“接近惠曼的注意事项”。谢兰朵是位真正的绅士。惠曼则相反。

    所以,两个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约瑟夫说:在自然界中鳄鱼和牙签鸟就是互惠共利的“好朋友”。

    这样的解释也不能说服我。我要亲眼见到惠曼,再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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