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盡職盡責地扮演大哥哥的角色。
這麼多年過去了,小豆芽長成了水蜜桃,小笨豬卻一點都沒有變。
瞧,這不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
渾身不自在地吃完午飯後,朱朱用最快的速度刷完了碗,然後頭也不回地就往自己房間跑。然而剛要進門的時候,江辰卻忽然叫住了她。
“過來幫我擦藥。”
“……”朱朱撇撇嘴,有些不大情願。然而自己做的孽,跪著也得負責到底。
朱朱趿拉著拖鞋,走進江辰的臥室。一進門就看見某人正站在床邊脫衣服。
朱朱連忙遮眼:“流氓!你脫衣服幹什麼!”
江辰覺得她這問題簡直莫名其妙,“不脫衣服怎麼擦?”
“……”是哦。
這麼想著,朱朱又轉了回來,偷偷從指縫裏往外看。江辰個子一米八五,屬於典型的倒三角身材,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因為常年健身的緣故,腰腹上輪廓分明,肌肉硬邦邦的,連一絲贅肉都沒有。
朱朱下意識地咽了回口水,偷偷地在心裏數他究竟是有幾塊腹肌。
一二三……咦,腹肌怎麼突然離她這麼近?
江辰好笑地扒開她的手,“想看就大方地看,鬼鬼祟祟地幹什麼?”
說話間,他甚至直接拉著朱朱的手放到了自己胸膛上。溫熱的體溫從指尖傳來,朱朱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了一步。
她憤憤道:“你能不能矜持一點啊!”
江辰嗤笑了一聲,也沒多說什麼。
他轉身走回床邊趴下,肩胛的肌肉隆起一條好看的弧度。沒有了衣物的阻擋,明顯地可以看到在他右側腰身上有一大塊青紫的痕跡。
朱朱有些驚訝,心頭頓時湧上一股愧疚。
看他走路的時候感覺也不像有什麼事一樣,沒想到居然這麼嚴重?
“藥在床頭。”
“哦……”
因為這份愧疚,就連剛才被調戲的那份羞惱也褪去了許多。朱朱拿著膏藥走到床邊,忽然發現江辰躺的位置似乎離床邊有點遠了。
“你往邊上來點,我夠不到。”她沖江辰說道。
後者趴在床中間,皺著眉頭,一副疼到不願意動彈的樣子。
“你上來吧。”
???
你說上哪?
“你坐床上來。”
“……哦,好。”朱朱吐吐舌頭,覺得她果然是小黃文看多了,一聽到“上來”這個詞,腦子裏就自動腦補出了另外三個字。
朱朱:“那我上來咯。”
“……嗯。”江辰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埋在枕頭裏。
他覺得這丫頭就是家裏派來折磨他的,要不然好端端的,怎麼老是能將話說地這麼令人浮想聯翩。
感覺到身側的床塌軟下去一些,朱朱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思緒已然跑偏,江辰甚至能從鬆軟的枕頭上聞見殘留的、她發間的清香。
朱朱咳了一聲,正經道:“我輕一點,要是疼你就告訴我。”
江辰閉著眼沒理她。
事實上,比起那一點疼痛,更讓他在意的,是在他腰腹上游走的那只手。
女孩子的手和男人的有所不同,似乎天生就帶著幾分嬌嫩。柔軟的指腹在他腰間輕輕滑過,就像是一簇火苗在身體內遊走,連帶著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少女的長髮不時掃過他的腰間,就連按摩時輕微的喘息聲也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清晰。
江辰屏著呼吸,努力壓下胸中那股燥意,清涼的藥油被慢慢推開,那股灼燒感卻變得越來越強烈……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辰忽然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