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却有了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不能因为他手里有武器,我们就判定他会攻击。”
“就因为光脑把他匹配给了我,就要受到鞭打,可是匹配给谁不由他自己决定,是我选择的他!雌父为了他没做过的事情罚他……这,不公平。”
莱宁的脸色在听到佐恩的话后愈加冰冷,听到最后,沉着脸,神色阴的可怕,把手里的杯子啪的一声扔回到桌面上。
“不知好歹的家伙。”
……………
客厅里,克莱德跪在地上吃力的背着雌侍守则,后背累累鞭痕鲜血淋漓,明亮的灯也驱散不了房间里的血腥气。
“雌侍的所有权力都来自于雄主,雄主间有权交换雌……唔!”尖锐的刺痛从背后传来,整个后背都火辣辣痛着,腿跪的也有些麻痹了。
“雄主吃饭要在旁服侍,食不同桌,夜不同室,唔!……”
克莱德身体被打的向前晃了晃,额头的冷汗从高挺的鼻梁滑下,随着随着身体的晃动,从鼻尖滴落在地上。
身后长鞭再一次被挥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带着破空的声音打在克莱德后背原有的一条血痕上,鲜血顺着垂落的鞭体流下,滑在冰冷的石板上,消失在缝隙里。
翻倍的疼痛让克莱德仰起了头,几乎忍不住几欲出口的痛呼。
沉闷的击打声和克莱德低沉的声音里,凯尔的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房间中央跪着的高大雌虫,就算是受罚他的背也依旧挺直,好像没有什么能够击垮他一样。
“继续背,这遍背不过就再背一遍,直到你牢记为止。”凯尔冷冷的话语回旋在屋里。
执鞭人听到家主的嘱咐,更加卖力的挥动着手里满是血迹的长鞭。
“雌侍生下的虫崽,由雄主允许才可以自行抚养。雌侍不得违背雌君的,呃!……的约束,不忌,不怨,不起事端,不…唔!…”
克莱德慢慢的背着,这篇雌侍守则是匹配时一起传来的,他本没有很仔细的看,现在却要努力的回忆,不得不说在疼痛下去背诵,印象的确深刻。
外面的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把佐恩的影子照在地上,鬼魅般的阴暗,脚下的路由光洁石板铺成,他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寂静的长廊,说不出的骇人。
没走多久,停在了客厅门前,听着里面隐隐约约克莱德低沉的声音,和沉闷的鞭打声,低着头紧紧攥住了手,指甲都好像要扎进肉里。
“没有雄主的允许,雌侍不得外出工,啊!…唔……工作,不得拥有自己的财产,不得反抗,不,呃!…呼…不得…违背,不得……质疑……”
已经不知过了多少鞭,克莱德已无力抬头,背诵也越来越吃力。
发丝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脸颊上,其他的则垂在额前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见他的表情,膝盖隐隐胀痛,但是跟后背的痛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其实对于军雌来说,他们经受了各种训练与任务,疼痛受伤对于他们来说已是家常便饭。而感情也跟伤痛一样,可有可无,有,不会影响他们的行动,无,他们也不会去要求。
雄虫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有合不合的来,看着顺不顺眼,在这个繁衍为主导的社会,爱情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白雪公主的红苹果,看着很美好,却没有谁能下嘴尝出它的味道。
如果不是匹配给佐恩,克莱德或许会走上大部分雌虫军官的路。
他会坦然的担当着雌君,无视雄主与其它雌侍的嬉笑,无所谓雄主的宠爱与否,甚至对于雄主的虐待也可以平静的接受,如果有幸能够怀上虫蛋,那么这一切就更加完美了。
可是当佐恩走进的那一刻,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克莱德的心好像也被打了一鞭,他诧异地的抬头看着开门进来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