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头发。
一下星舰劳伦斯已经为他准备好了飞行器,看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了。
从军部出来,没有了遮挡,雨滴打在了飞行器的窗子上,连视野都被遮蔽了不少,打开虚拟影像地图,调整好路线,克莱德架着飞行器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大雨里。
…………
佐恩的别墅中,客厅的大窗前雨点劈哩叭啦的落在窗棂上,赫尔曼和另一位红发的护卫莫格已经从殿下那里得知上将即将归来的消息,正在站在客厅等待。
对方雌侍的地位其实不值得他们这样等,但是上将的身份可以。
“很久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了。”窗外的视野都被这大雨浇的模糊了轮廓。
“是啊。”赫尔曼回答。
“队长,你见过克莱德上将吗。”
一个月了,殿下孤身都没有碰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莫格很想知道这位传说中的上将到底有什么地方特别,能让尊贵如殿下只纳他一个,对他们这些护卫都提不起丝毫性趣。
赫尔曼看着雨点打在锂晶上的痕迹,又拖着水印后慢慢滑落,有些出神,喃喃的说道。
“曾经在战场见过一次。克莱德上将出生在军部,雌父曾经是第一军团少将,雄父是科林军长那时的助手,也是当时整个军团中为数不多的高阶雄虫军官,不过在一次对战中遭偷袭身亡,那时候上将还很小,后来没几年他雌父也在战争中亡故了,就变成了孤儿……”
“听上去也没有很特别的地方啊。”
军部里有很多传奇,向科林军长,埃德加军长他们的故事和军功都是出了名的辉煌,当然还有其他很多优秀的军雌,克莱德上将也算其中一个。他是很优秀不过莫格到底也没听出来他有什么特别的魅力,能引得殿下对他这么好。
“好羡慕上将啊,有这么好的雄主。”
“哼,雄虫还不都是一样的,现在对你好是在兴头上,等劲头过去了还不是天天左拥右抱的。更何况天迦还未清除,以后上将免不了还要出征,这以后怎么样谁知道呢。”说起雄虫赫尔曼轻哼一声,言语间透着淡淡的鄙夷。
莫格听着赫尔曼的话沉下心,窗外阵阵轰隆隆的闷雷声传来,就是那种在压抑中爆发的声音,沉闷的很衬此刻赫尔曼的脸色。
他知道队长一直非常向往上将的自由婚姻,想摆脱家族的束缚。
上次在战场他近乎是拼了一条命才挣下军功,眼看着有望晋级将级了,却在伤好以后,临头一脚被家族硬生生踢到了殿下身边,又变成了贵族雄虫的附属品。
他还听说赫尔曼反抗了家族的安排,结果被雄父狠狠打了一顿鞭子,还是在他雌父哀求下才保住一条命。
莫格长长叹了口气,也转头看向了窗外。其实他们的长相虽好,对普通雄虫来说还是太刚硬太高大,远不如娇小的亚雌可人,早早就被扔进了军部里。可家族自从听说佐恩殿下不喜欢亚雌,反而偏好军雌这样强壮耐折腾的,就把他从军部提了出来,走了各种路子动用各种关系,才塞进殿下的护卫队里。
同为家族争权的工具,他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好话来劝说赫尔曼,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总不能看着他这样整天钻牛角尖。
“护卫总好过给贵族雄虫当雌侍和玩物吧,起码我们不会被当物品随意赠送。”
“那又怎么样,爬不上殿下的床家族会轻易放过我们吗,这都一个月了,殿下哪有正眼看过我们……”
赫尔曼觉得自己的思维在这个雨天彻底混乱了,像一团扯不清的线一样乱,根本找不到头绪,只能茫然继续看着窗外的雨滴。
在殿下面前他能克制自己尽到护卫长的指责,可是等离开了雄虫的视线,赫尔曼却经常放任自己向这样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