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情欲而产生的薄汗,在灯下翻着一块块的光,上身的军礼服沾染上及其情色的味道,更别说是对方扭动的屁股和腰,想要把自己更深的含进去。
“你看,”伸过捏住克莱德的下巴轻笑,“这不是吞得挺深的吗?,你都吃进去了,你里面热的都发烫了。”
浑身都战栗着,昂起的分身紫红得快要爆炸般,下身的穴口要不是因为性器堵住,不然早就喷涌出大量的汁液了,佐恩双手紧紧握住对方健壮的腰肢拉向自己,加快了进入的速度。
甬道每当插入时,都会紧紧吸附在肉棒的周围,柔媚的包裹,好像要哄骗出糖吃一样,而每当抽出时,它又不依不舍地纠缠,紧的几乎让他想射出来。
“啊啊啊啊!……操我……主人,把我解开吧…唔!……好疼…”
克莱德脑中再也想不了其它的东西,只能被侵犯的流泪,被冲撞的控制不住声音, 佐恩摘掉了他身上的阴茎环, 然后猛的向前一顶,顶开孕囊的缝隙开始又一轮暴雨般的冲击。
被肏得眼神溃散,双腿止不住地痉挛着,要不是被那双手握着,克莱德都有跪不住了,膝盖手肘磨在地板上,压的发疼,但是却怎么抵挡不住全身在对方猛抽下的沦陷,不仅完全生不出反抗的意识,反倒更加渴望快感的入侵。
“啊啊啊啊啊啊!——”
直接把克莱德操的喷出了温热的水,稀稀拉拉的从他们连接的地方留下,把地板沾湿了一大片。
佐恩看着地上喷射的浊液,来回揉着他的臀部和乳头,笑道:“你是谁的?”
“我说是您的,主人。”
“以后还敢违抗我吗?”
“呜呜……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宝贝儿,惩罚结束了,你可以喊我雄主了。”
“是,雄主。啊啊啊啊!——”
身后的人继续了他的讨伐,次次都几乎退出来又冲进孕囊里,最后大力的顶入,射在了孕囊里,一股股的热液充斥满了内壁。
克劳德也跟着射了出来,喷溅在地上,点点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了地板上他刚刚潮吹的汁水里…
朦胧之中,身后的手放开了他,克莱德无力的趴在地上,军礼服被地上的水沾湿,一片淫靡。
“这就不行了?”佐恩脱下自己脏污的外套,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拉到沙发上,“才一次而已,我们继续吧,雌君大人。”
克莱德失神的无力回答,高潮的敏感还没过去,佐恩一动腰又进来了,一边顶他低头咬着他的后颈。
“惩罚是结束了,疼爱才刚开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