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闻言放下了遮住脸的手,红着眼角看向他。
“他已去世40年了,克莱德都这么大,科林,你还是忘不了他吗?”
科林没有回答他,可以没有否认,又给自己倒了慢慢一杯,仰头灌着酒。
其实就算他不回答,埃德加也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是死于天迦的偷袭,错不在你,你何必要……”
“是,我知道,可我就是忘不了他的星舰在我面前爆炸的样子,他临死前还在跟我汇报说任务完成,说可以早回家抱抱克莱德见他的雌君,然后他就死那样了,炸的连尸体都找不到……”
科林无奈的勾勾嘴角,眼神里多了一份寂寥和暗伤,看的埃德加心里发疼。
“如果我知道喜欢是什么,我该怎么做,就不至于都现在这个地步,不愿婚配,不愿触碰任何雄虫,宁可狂暴而死。”
埃德加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如果说自己的混乱还尚有人可以说说,那科林就像被整个打成了死结,这个坎儿他自己迈不过去,谁也帮不了他。
桌子上带来的那瓶酒已经见底,埃德加站起来的上身渐渐开始摇晃,白皙的脸颊已经一片绯红,冷清的灰色眼睛被酒熏通红,本很少喝酒自然醉的比科林要快。
“不说了,不说了,你还有酒吗,我们接着喝。”
“在那边的柜子里,你去拿吧。”科林指向客厅另一边的一个柜子,让他过去找酒。
埃德加双臂撑着桌子他尽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跌跌撞撞的走向柜子拿出四瓶,回来一一起开,给科林倒满,也给自己倒满。
举起杯子摇摇晃晃的碰上科林的被子,磕磕绊绊的说。
“来来,干杯。”
科林拿起酒杯回敬他,眼底依然幽暗却笑着回答他。
“干就干,谁不干谁喊哥!”
之后他们谁也没有再提起刚才的话题,一杯接着一杯的灌下去。
又过了一个小时,桌子上已经零散或立或倒的满是酒瓶,两位军长已经喝的全无平日的严肃,东倒西歪,嘴里还停的嘀咕,神经反映开始慢,不受大脑控制,连意志都完全模糊了,开始说胡话吐字都不怎么清楚。
科林一手拿着杯子,一手大力的拍着埃德加的背,一脸嫌弃的对着他,抬着的头都在摇晃。
“你说你都敢追着星盗空间跳跃,现在连承认喜欢人家都怂?你就该直接跟他说我喜欢你!多简单!”
“你还说我怂,你不怂啊?!人家活着的时候你怎么不跟人家说我喜欢你,等他死了才后悔,现在还数落我……”
埃德加也着实喝了不少,醉的比科林还厉害,头沉的要命,必须要靠手撑着才勉强能坐住而不是趴在桌子上。
“我TM要是当时能知道那中感觉是喜欢,我一定告诉他!”
“你就说大话行,我才不信你敢说,人家都已经有雌君有孩子了,你还喜欢人家干嘛。”
“你当我傻?!我要是能控制得住不喜欢他,谁愿意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
科林仰头又灌一杯,这些话要不是借着酒劲他根本说不出来。
我们总是这样,心里憋着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不能对外人说出来了却占了一大部分,还有一些苦苦压着的秘密,憋到憋不住,忍到忍不了,必须喝到烂醉才说得出来。
科林椅在埃德加身上,摇晃中酒从杯子里撒出来粘在手上。
“你别像我一样,埃德加,别等到挽回不了才承认自己喜欢他。要是时间可以再倒退40年,管他是不是已经有雌君,已经有虫崽,我也该告诉他我喜欢他……”
“不管他是不是会拒绝我,躲着我,起码我不会后悔,一辈子后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