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而已,真没有想吃进嘴的意思。
看克莱德僵硬的低着头站在那里,英挺又别扭的样子,伸手揽住他的腰往自己身边带带,佐恩戏谑的问道。
“这么大度啊。不过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呢,雌君大人,你是带了醋罐子来吗。”
“我!……”
克莱德顿时胀红脸,绷紧了身体,就算是雌君,嫉妒也是不应该的,他又习惯性想跪下请罪,可雄主根本没有想放手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小声回答。
“醋罐子都要倒了,您不打算扶一下吗。”
“怎么没扶,我手不在这吗。”佐恩动动搭在他腰上的手指,手感还是这么好,又瘦又韧。
“………”
“我可没想把他们都领回家,单纯的欣赏一下而已。”
克莱德把头转向一边,声音很低,“那也不用一个个都欣赏吧。”
佐恩咯咯的笑起来,自家雌君平常这么正经严肃,现在穿着这身军礼服发起可爱来,真的是杀伤力太大,简直萌的人流鼻血。
腰间摸索着的手很不老实的在他腰侧一处地方大力捏了一把,拉下他的头直接亲上去。
“唔!——”
突然被捏住敏感的地方,克莱德猝不及防的晃了晃,又被雄主突然靠近亲住,顿时惊呆了,迟钝的唇齿根本抵抗不了佐恩的攻势,渐渐失守。
开始克莱德还能有来有往的回亲他,慢慢被他亲的发晕,唇齿间触感蔓延全身,腿都开始软了,可雄主的手还在他腰上揉捏,渐渐还有转移的趋势。
周围的视线已经有不少看向这里,大庭广众下克莱德惊厥的睁大眼睛,用他还尚在的理智思考该怎么办。
在这么多同僚下属面前侍奉雄虫他真的没有这个觉悟,也没有这个脸皮,但如果雄主真的想要克莱德也不想拒绝,毕竟他从匹配到现在两次发情期都过去了,自己还是没有怀孕。
“雄主…”克莱德含糊的叫了一声,手往佐恩身上轻轻推了推。
他想如果雄主不想停下,那他可以带着雄主换一个地方任他动作,但在这里侍奉他实在做不到。
佐恩最后在他舌头在咬了一口放开了他,抽回耍流氓的手,正经站直,看对方有些紧张,又拍拍克莱德的手臂安抚。
“别害怕,我不会做什么。”
“雄主,您想的话我们换一个房间…”
“回家再说。”
佐恩牵着他向满桌的食物走去,准备先垫垫肚子。
宴会厅的大门被从外面打开,几队护卫先走进来,本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军雌们立刻停止交谈,纷纷弯腰行礼,大厅顿时安静了。
佐恩这才看到大哥也在里面,身穿白底金边的礼袍,在一众军礼服里十分耀眼,只是那双眼睛里总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和危险感,让人不敢接近。
他身边另外两只雄虫一只也穿着传统礼服,另一个却穿着军礼服,佐恩从来不知道原来雄虫也可以参军。
莱曼一行进来不仅佐恩看到了,大厅另一角站在一起的埃德加和科林也看到了。
隔着众多身影,埃德加和科林站在一起,脱下了那夜醉酒时皱巴巴的衬衣,标志性的银发打理的很整齐,埃德加换上帅气的军礼服,又变成了不苟言笑的军长,已经完全看不出那天发酒疯的痕迹了。
看见莱曼一行被拥簇着进来,他低下头走开,科林原本还愣愣的看着这位传说中的殿下,回头想叫埃德加,却看他越走越远,追在后面喊。
“喂!你不是想见他吗,他来了你跑什么呀!”
“我没脸见他。”
埃德加连头也没回朝着离莱曼最远的角落走过去,椅在墙边默默的看,科林走到他身边递上一杯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