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很优秀,走到今天却吃了很多苦,要不是因为那些破事儿他……哎,你要是觉得他不适合当雌君,我理解,但雌侍总可以吧。”
威廉虽然还在生埃德加的气,但是该说的,该为他争取的一点也没落下,这里面有身为朋友的祝福,身为同僚的帮助,还有他作为统治阶级的职责。
从那次宴会,他就发现这俩人不对劲,能推他们一把的话,威廉不在乎费点口舌劝劝。
“如果匹配度低呢。”莱曼说。
“如果匹配度低,按照虫族现在繁衍至上的婚姻法,你们根本不能婚配……那就早点让他死心吧,越早越好。”威廉叹的气更长了。
“如果不能婚配,贵为军团长还只能当毫无地位地位的雌奴,或者挥之即去的床伴,这要传出去,那些在前线拼命的战士会怎么想,怎么看。他们会觉得,我们根本不重视军雌的地位,不在乎他们的努力,不能保障他们待遇,不值得他们拼命,这不是打军部的脸吗!”
“雌君是什么身份,雌侍是什么身份,雌奴又是什么身份?你让他这个军团长怎么当,别的雄虫怎么看他,你能时时刻刻保护他吗,不然受欺负了你让他拿什么立场反抗。”
莱曼后面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威廉知道他听进去了,他也不是那种没有理智的人。
“我看得出来你表面上对他不冷不热,可是实际上很在乎,完全没有阻止他靠近你,要是了换别的雌虫,你哪有这个耐性,要不看也不看,要不吃了就扔。”
说完,威廉就起身准备离开了,走到莱曼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
“埃德加跟别的雌虫不一样,如果没把握能承担后果,那最好从一开始就不要碰他。”
…………
威廉走后,莱曼紧接着离开餐厅去了书房,窗户边站了好一会,才让管家把人叫过来。
看着不远处湖面上鳞鳞的波光发呆,不一会书房的门就被打开又关上,脚步声由远及近,就停在他背后几步远的地方。
莱曼不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小的时候,周围同龄的雄虫就我们两个。威廉觉得皇宫太拘束,经常偷偷溜出来找我玩,我却想自己安安静静的呆着,就老嫌他吵嫌他话多嫌他烦,想把他甩开却没有合适的理由,就被他拖着玩。”
莱曼看着外面喃喃的说,“雄父有次叫我过去,把我训了一顿,说人家来找你,你想玩就玩,不想玩就不玩,早下决定,干嘛要摆个臭脸还不拒绝。”
“我其实没有想摆个臭脸,我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办。”
“殿下会觉得我烦吗?”埃德加的声音微不可查的发颤,他想不明白殿下说些话有什么意思。
莱曼背对他摇了摇头。
可他摇头是什么意思,是不觉得自己烦,还是压根自己的问题殿下就不想回答。
“我们该谈谈了,过来。”
埃德加站那里看着莱曼站在窗边的背影,迟迟没有动,好像一动那里就会出现某种不可战胜的洪水猛兽。
莱曼这次转过身来面对他,“过来!”再次提高声音,满满的压迫和命令感。
埃德加在他几步远的地方,还是低头咬着牙,不敢往前,看起来更不自在了,全身的细胞在抗拒这段令人心惊胆战的谈话,拒绝靠近他。
他不想谈,他只是想一切都跟原来一样,如果殿下不愿意让自己每个周来,那每月可以吗……
“我跟威廉殿下说的话,您都听见了是吗。”埃德加忐忑的问。
“是,我都听见了。”
他脸上不多的几分血色随着莱曼的话消失殆尽了,尽管他那么不愿接受,最可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您要谈什么,殿下。”
莱曼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