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人逼疯。
情绪的剧烈变化再次激发了狂暴,剧痛从胸口一点点蔓延开来,很快每一条神经都好像被针扎一样抽痛。
可埃德加一丝一毫都没有表现出来,挣扎从墙角里站起,锁链被拉扯的哗啦哗啦响,伸手死死地抓住莱曼的衣袖。
“我知道我比不上其它雌虫,您好心救我,我却对您的善意有了妄想,是我错了。”
“可是殿下,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既然我所有的事情您都知道,那为什么每次我去找您,您都没有表露出一点想让我远离的意思。”
“为什么步给我哪怕一点点提示也好,让我知道您不想让我去,您讨厌我……我,我就不会……”
“您到底为什么要来!”
埃德加已经问了莱曼三遍为什么来,一次比一次急切,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如果不是医生出面请殿下来,那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埃德加,你冷静一点,”莱曼扶着有些站不稳的雌虫,“情绪太激烈对你的身体不好。”
“求您了,” 埃德加几乎要吼他了,“能不能告诉我您到底在想什么!”
可对方依旧没有回答,埃德加热到的沸腾心又一点点凉下去了。
他们就这么站着,莱曼难得感到发愁。
明明已经救了埃德加好几次,从来没碰过他,还费力撵他走,干了这么多就是想让他过的好,可离开了他,埃德加还是把自己弄了这么狼狈的样子。
莱曼承认,于千千万万人中他实是与众不同的那个。
这就像是你遇见一只落魄又好看的流浪狗,它卑微的求到面前,你看它有趣,又或多或少有些心疼它的坚强,就顺手帮了帮忙。给它地方住,给它东西吃和一点保护,它便摇着尾巴在你身边到处徘徊,想亲近你却又害怕,后来他已经铁了心要倒贴,小心翼翼的讨好生怕你不要他,结果你是真的不要,还狠狠地把它关在门外,后来它想明白了,哭过之后也不再缠着你,从新开始流浪。
可埃德加并不是单纯的流浪狗,它是一个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的人。
如果这次自己没有来,莱曼甚至可以想象,等他抗过这次狂暴,静下心想清楚之后,十有八九会再找雄虫匹配婚姻。
如果运气好碰上一个脾气温和些可以理解他的,以后的日子八成过的也不错,就算自己不管,那双眼睛会凭借自己的努力再次明亮起来。
可一想到埃德加上了别人的床上,,肚子说不定还会揣着别人的虫崽儿,对着别人哭对着别人笑,一股无名之火就窜上来,直烧的他喉咙疼。
真是搬石头砸脚……
对立半晌,莱曼看着埃德加衬衣上大片的血迹,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最后,他长长叹口气,认输了一样,毫无预兆的往前走了一步,伸展开手臂把满身脏兮兮的雌虫抱到了怀里。
埃德加瞬间僵住,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我不讨厌你,”莱曼拥着他说,“只是没想好该拿你怎么办。”
“可您把我撵走了。”埃德加红着眼眶,语气里夹杂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委屈。
“我后悔了。”
从难以置信,到不知所措,到欣喜若狂。
几句话莱曼说的随意,可对埃德加来说就是火药仓库内划燃的一根火柴,炸的他鼻子发酸。
好不容易压下的狂暴因为情绪的剧烈变化彻底激发,不仅是尖锐的剧痛,连血液都开始翻滚。
可埃德加一动不动,他想在殿下的怀里多呆一会,一会儿就好,他等这一天真的太久了,一刻都不想浪费。
“你现在的状况已经不能再拖了,有什么话以后可以慢慢问。”莱曼安抚着,伸手想再一次查看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