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找到伯伦号的时候,正看见一颗金脑袋的小体格被一帮五大三粗的修理战士围住,他们在修理一架舰载机,聊的火热。
周围地上零零散散的扔着不少零件和工具,那些战士身上也沾了不少黑乎乎的机油,带着手套挽起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
从来没听说有雄虫喜欢干修理的,又累又脏还得很还不能有一点马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家雄主对这个活儿颇有好感。
“雄主,您怎么又干这个了。”
克莱德逆光飞来,落到他身边,把翅翼收回到军装里,其它战士见到他都识相的行礼离开。
“你来了,”佐恩带着手套,动作熟练但姿势不太雅观的更换着零件,“怎么不能干,反正我也闲着。”
“我来吧雄主,”克莱德想要接手,“里面结构复杂一不小心就可能夹到手指。”
佐恩手绕开尖锐物摸索里面的线路,眼睛却看着克莱德这一身戎装,“没事儿,我以前经常就一些小东西,这线条断了,光换零件是不行了,得外壳也拆下来。军长身体怎么样,上次科研所拿来的抑制剂他用的……嘶!——”
手指一阵尖锐的疼痛。
佐恩抽出手摘下手套一看,右手食指指腹处有一道口子正往外冒血,随意的甩甩手,血都滴在地上,散发出浓浓的信息素。
周围战士生怕被诱导发情,对着殿下做出什么R18的举动,所以集体躲得远远的。
克莱德急忙拉过他的手,见伤口不住的滴血,火气压了又压,结果语气还是没控制好。
“说了别干别干,就是不听!”
佐恩被他训的一哆嗦,脖子都缩回去了。
“没,没事儿…”
“都出血了还没事儿!”
克莱德明显的生气了,脸色难看的吓人,先是伸出舌头舔干净已经流到手掌上的血迹,之后张嘴就把伤口部分整个含进嘴里。
伤口处被允吸加重了疼痛,佐恩惊呼着往外抽胳膊,却被克莱德稳如泰山的攥着,怎么也抽不出来。
中间查看了他的手指好几次,直到伤口完全不流血了,克莱德才大发慈悲的松开了他。
隔着袖子看不见,但佐恩感觉自己手腕肯定被他攥出了印子,皮肤火辣辣的疼。
护卫队递过来了医务包,克莱德绷紧了脸给他处理伤口,气压依然很低。
“生气了?”佐恩看他这样感到有点心虚,伸手戳戳他的脸。
克莱德抿紧嘴唇不说话,眼都没抬一下。
佐恩见情况不好,果断祭出了大招,额头抵在他胸前,转着脖子蹭过来蹭过去,像个没断奶的小猫在撒娇,“真生我气啦?别啊,我们好几天没见了,干嘛这么凶。”
正常雌虫对这招都没有抵抗力,要是这还不管用,那佐恩可就剩最后一招,压箱底的霸王硬上弓了。
克莱德按住佐恩让他停下扭动的肩膀,面色慢慢缓和下来。
佐恩赶紧趁热打铁,掉在他脖子上晃晃悠悠,“你看你看我指头这不没事了吗。”
克莱德语调也软了,硬朗的脸上充满了自责,“但凡我能早点回来陪您,您也不至于无聊的来修机械。”说着说着,他突然下决心改变了原本的行程,“雄主,我们今天就出发去萨克星吧。”
“啊?不是明天走吗,”佐恩问,“你不是说还有收尾的工作……”
“让我的副官去干吧,我们今天就走,去度假。”
“真的?!”
“嗯。”克莱德非常郑重的点头。
佐恩欢呼着踮起脚亲他,他期盼已久的假期终于来了。
一顿饭的时间,克莱德动作麻利的点齐了一队战舰护航,还带足了火力,他们就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