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曼想着,他肯定被吓坏了,安排好手里的工作马上来找他,跪在离他很远的地方,求自己不要生气,如果自己再冲他发火,把酒杯摔在他身上。
被多次弃养的流浪狗都有疑心病,莱曼把视频进度条拖到最后,点了暂停。
幼年的埃德加躺在地上,像用过的一次性安全套,被随意扔进垃圾桶里,没人照顾他,安慰他,保护他。
所以莱曼没有告诉他自己收到这种东西,临近中午,他给威廉打通讯。
“在哪,有事跟你商量。好,我一会去皇冠找你。”
……..
与此同时,埃德加坐在第四军团大楼的会议室中,里面很多人,他坐在第一排的中央,身穿笔挺的军装,头发搭理的很整齐,露出额头,冰冷庄重的模样。
一位少将在前面主持会议。
“对叛徒的排查已经结束,根据这几个月的大量排查工作,我们锁定了有一位叫萨鲁丁的退役上校。
一年前他因为杀害雄虫被法院判处死刑,但是根据卧底传来的消息,这个萨鲁丁没有死,他现在是无国界极端组织的首领,这个组织的前身是星盗,现在已经上升为极端恐怖组织,之前我们的商队被抢劫,现在基本认定是萨鲁丁手下的人干的。
下面是关于萨鲁丁的资料,实在他杀害雄虫后,审判会做死刑裁决是录制的。
下面我们看一下这段视频。”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录像。
法庭内,环境嘈杂,审判长在上首的位置,左右各两排的审判员,萨鲁丁坐在被告席上,身穿囚服带着手铐脚铐。
“下一位证人请上来。”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萨鲁丁也回过头去,外面走进一位中等个头身材修长的虫族走进来,萨鲁丁惊喜的站起来,看他的眼神都变了,热切,眷恋。
“先报上你的名字。”审判长说。
“伊莱。”
审判长声音威严:“你是否能以全族的兴旺发誓,今天所说的话全部真实,没有一句谎言。”
“我发誓,审判长阁下。”伊莱说。
“你跟被告是什么关系,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萨鲁丁曾经是我的雌侍,我们是通过朋友认识的,自由恋爱并且匹配婚姻。”
“这个人被指控谋杀A级雄虫,你对此知否知晓。”
伊莱回答:“我不知道,但是我对萨鲁丁谋害雄虫这件事不觉得惊讶,他一直对雄虫怀有敌意,迟早会干出这样的事来。”
大厅里传来大家抽气声,萨鲁丁被抽了魂一样,跌坐下去,不可置信的摇头,“不是的,伊莱,不是,我从来没有想杀你。”
“安静!”审判长勒令所有人静下来,面向伊莱,“你接着说。”
“他在做我雌侍的时,曾多次质疑虫帝陛下的统治,他说除了我以外,那些雄虫都是废物,不配有现在的社会地位,他恨虫族,恨虫族帝国,也恨我们的法律,说那些偏袒雄虫的律法是狗屁,虫帝应该让雌虫担任,雄虫被养在家里才是对的。”
这时有陪审官提出质疑:“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话,你也是雄虫,和他是对立的。”
伊莱神色有些慌,他深吸一口气,“那时候我们感情很好,我觉得他脸长得好看也很宠他,他很相信我,什么都跟我说。”
陪审官继续问,“既然你们感情很好,你后来又为什么把萨鲁丁送给了你的叔叔做雌奴,这和你前面说的话相违背。”
“因为他后来说的话做的事,让我觉得太危险了。萨鲁丁喜欢我操他,他被操爽的时候会说很多话。他曾在被我操射的时候说,雄主我想把你关在笼子里,除了我谁也不能见,你只能操我一个,只能看我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