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狰狞丑陋,青筋一跳一跳,带给人强烈的威胁感。
阴茎皮下内里的热铁热度随着脸颊的摩擦越发高涨,几乎要烫伤他的皮肉,动作毫不留情,他痛得闷闷哼声,白皙的脸上甚至留下了柱状型的红印,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磨得狼狈不堪,再也维持不住那副矜持姿态。
凌晨手不自觉的探到下身,揉捏自己硕大的囊袋。紫黑的囊袋外皮看起来有点脏,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麝香,两个囊袋被撑得饱满硕大,让人一看见就期待起从里面射出的精液,会是怎样的诱人芬芳。
这根粗大硬物仿佛也拥有意识一样,整根越涨越大,如同一柄才被打磨过的巨刃,此时无比贴近同为男性的兄弟脸上,龟头到柱身从上到下在脸侧磨动,贴着眼皮,让人不敢睁开眼,茎身偶尔弹跳一下,粗实的硬物便“啪”的轻轻打在白檎脸上,每到这时白檎便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呻吟,像是被打得痛了,又或者在求欢。
脸上的阴茎几乎完全遮住自己的视野,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像是毒液一样把他的脑子全部占满,几近昏迷,同时让他不由自主的生出强烈的渴望。
白檎感到自己空洞的,几乎不留下任何东西的大脑内部某一处在不停的叫嚣着,似乎有一只饕餮在嚼食他的血肉,一向麻木的身体源源不断腾起一种饥饿的欲望,那种渴望冲昏了他的脑子,他茫然的张望,却找不到救路,只感到内部的地方越发的空虚。
在凌晨看不见的地方,白檎胯下的牛仔裤紧紧绷着,内裤里的阴茎硬得发疼,后臀中间本该用来排泄的地方学会自发的收缩,小小的洞口饥渴得想把内裤也吞入。
他发出细细的喘息,眼尾晕红,显得非常无力。像是被脸上的阴茎磨得承受不住,后穴“噗——”的一声,一股黏滑的体液喷涌出来,白檎感觉到下体后穴的湿润感晕染开来,羞耻得眼睛都红了。
明明他不该是这样的。
可是一切从他来到这个房间,从他在凌晨的注视下贴向他的性器,又或者在一天早上,发现自己遗出精液,惊恐的想起梦里和他交合的人,是凌晨的时候,一切便没有挽回的余地。
凌晨好好体会了一番白檎脸颊的触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阵震惊过后,他脑子所想到的只有将这个好兄弟各种玩弄,烹煎油炸,把他玩成一滩可以随意践踏的烂泥,应该会很有意思。
紧窄的喉咙被插烂,生涩的身体被调教得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可以高潮,像个脑子里塞满了性欲的奴隶一般,那副堕落的肮脏样子一定会很有趣。
他第一次认识到,原来他自己才是最冷漠的人。
因为白檎的皮肉太过柔软,产生不了强烈的摩擦力,其实是没有太多快感的。
“白檎爽吗?”凌晨突然带着喘息的问了一句。
底下人没有回答,只是抿紧了薄红的嘴唇,看起来就像个任主人蹂躏的乖巧性奴。
凌晨捏着他的脖颈,让他整张脸贴着他的阴茎,下巴挤着阴囊让凌晨闷哼了一声,性器越发高涨,粗大得几乎遮满那白细的小脸,他看着白檎眼睛潮红,睫毛飞快扇动,明明害羞得快哭了,却还是乖顺无比,任由自己挺立的阴茎在脸上摩擦。
这样冷淡不通人情的人,却甘愿伏在他的胯下,任由他用男性的性器拍打玩弄用来示人的脸颊,被阴茎操得一塌糊涂。凌晨缓慢吸着气,光是看着这副画面都要射了,只是心理上的快感就令他欲罢不能。
鸡蛋大的龟头越发涨成青紫色,中间的马眼溢出许多透明的腺液,滴落在被摩擦得红肿的脸颊。
凌晨抬起胯部,挺动得越来越快,动作杂乱无比,把胯下的人脸打得啪啪作响,白檎疼得脸颊通红,眼角都冒出泪来,却仍然不动,甚至任由凌晨用湿润的龟头顶撞自己的眼睛,让那圆大的龟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