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下体,那朵娇艳的花苞异常可爱,正在微微颤抖,一张一合呼吸着新鲜空气,他忍不住想让它盛开,窥得那可爱的全貌。
白昼压抑着呼吸,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变态”,接下来的话就被男人凶狠的操干撞的支离破碎只剩下“嗯嗯啊啊”的淫荡呻吟。
男人听见这句话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化身人形打桩机,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大鸡巴粗暴的抽插湿滑的骚穴,膨胀的蘑菇头不断研磨刺激着紧窄的肠壁,分泌出的液体被反复捣干,泡沫般的黏在大鸡巴上被带出骚穴。
李小叶觉得那个男人的鸡巴真的很大,成人手臂般粗细,青筋暴起虬结在坚硬如铁的巨屌上,不断地摩擦白昼娇嫩的肠壁,他紧紧的抓着身下的沙发垫,剧烈的活塞运动让两人的皮肤上都冒出细小的汗珠,粘粘腻腻的,但是并不能阻止他们炙热的摩擦,火热的操干。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愈发激荡的水声弥漫在室内,“嗯啊啊变态强奸犯你把你的啊啊啊把你的丑东西拔出来啊啊啊”
“儿不嫌父丑,几个月没见了,宝贝儿就嫌弃爸爸了,爸爸好伤心啊!我还记得,宝贝儿以前可都是抱着爸爸睡觉的,还说要当爸爸的小老婆。”
白昼恼怒的说了一句“闭嘴”,那时候他只是年少无知,从小没有父亲,缺少父爱缺少母爱,在周桥无微不至的关怀下,迷失自我,再加上每次做过之后,他都会温柔的帮他清理,把他抱在怀里安慰疼爱,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烦恼他总是会耐心的倾听,然后帮他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不是像他妈妈那样,对他不是很上心。
不过这样的生活持续到了他高三,周桥居然让别人上他,只是为了交换对方的情人寻求刺激,还把他介绍给他的朋友,白昼终于明白,在周桥眼里他就是一件物品,可以随意使用,心中的感情就慢慢淡了,也想开了,没上大学而是选择了如今的这个公司上班,来钱快,又轻松,往床上一躺,岔开腿就能赚钱,日子过得也挺好。
白昼的手抓住周桥的手臂,身体被撞的不住的往前冲,柔软的沙发都在微微摇晃,发出轻微的颤音,周桥抬起手抓住他激凸的奶头,狠狠的揪了两把,随着身体律动的节奏一前一后的拉扯,巨蟒般的大屌在紧窄的小穴里肆意妄为,硕大的龟头不停地摩擦着湿滑的内壁,两颗大睾丸也“啪啪啪”的击打在白嫩的臀肉上。
“啊啊啊!!你这鸡巴小的可怜,我同事啊啊鸡巴大每次都要把我的小穴操烂似的呜呜啊啊流很多水出来啊啊啊干死我了呜啊啊啊啊”快感堆积,整个心神都摇晃颤抖,身体无比熟悉的大屌在内里捣干,他在情欲的水波中荡漾,期待着自己被狠狠蹂躏和占有,身体羞耻的渴望被更大力的揉碎,白昼不想让他太得意,故意说着难听的话。
“哦?宝贝儿这样说,爸爸会伤心的,我的小甜心以前可都是说:爸爸,爸爸再快一点,大鸡巴好棒,好厉害啊,小白的骚穴要被操烂了”周桥学着以前白昼在床上的淫词浪语,脸上是装出来的伤心表情。
白昼也不甘示弱,怼道:“那是以前,现在你老了。”
“好啊,宝贝儿居然怀疑我的能力,看来还真是爸爸招待不周啊。”
周桥抓住他的另外一条悬空的腿也折叠压在胸前,大手压在他的大腿,狠狠地整根拔出,带出大片湿滑的液体,如同拔萝卜带出泥一般,然后狠狠整根怼入,要不是两颗睾丸实在是大,恐怕也要跟着一起怼进去,大手移动按住白昼汗湿滑腻的肉臀,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深埋菊穴的硕大巨屌上,健壮的腰肌如打桩机一般快速耸动,硕大的龟头不停地撞击最深处的娇嫩。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全是最原始的撞击,一下一下深深进入骚穴,菊穴周围的嫩肉都被硕大坚硬的睾丸撞出一大片艳红,屁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