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的骚逼酥麻酸软,慢点,嗯,大鸡巴老公慢点我受不了”
李秉被他骚骚的叫声刺激的特别有感觉,马眼连着腰眼一起酸胀,想要狠狠地教训这个骚货,用自己的大棒子深深的捅进骚逼,翻搅着抽插着,将他的骚逼灌满浓稠的精液。
他和谢清扬也算是有默契了,知道这个人喜欢狠的,越凶狠越粗暴越好,活脱脱一个欠操的婊子,天生就是叉开腿让男人骑的骚货。所以他也不客气,凶狠的操干他的逼,如同发情期的公狗与母狗般的姿势,撞得谢清扬嘴里的呻吟都断断续续的,身体更是止不住的往前冲,用一只手撑住床铺才能勉强维持跪趴的姿势。
谢清扬听着对面急促的喘息声,心里冷笑了一下,这个人是他的第三个继父,也就是和他妈四婚的男人,今年三十八岁,也是他第一个男人。初中的时候他第一次被这个男人压在厕所里搞,他不顾谢清扬的反对和挣扎,强硬的扯开他的裤子,凶狠的掰开他的大腿,那巨大的凶器直直的插进他娇软还未开苞的嫩逼,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仿佛抽筋般的痉挛,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完全变了,他以前一直都很努力的学习,希望以后可以挣很多钱去做那个可以变成正常男孩子的手术,因为别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给他钱,所以只能靠自己。但是现在不同了,他的女性器官被人用了,并且他还从自己的身体上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他变成了一个骚浪的荡妇,成为了欲望的奴隶。
“嗯啊啊啊,好大,大鸡巴全部插进来了,好棒,骚逼要被大鸡巴干融化了,好多水,啊啊好爽慢点啊啊啊”
李秉从后面看着谢清扬的胸膛,那里紧紧的贴在床铺上,两个大奶子都被压扁,他抱住谢清扬的腰,翻了个身,又压在了他身上,这样的姿势更好用力,刚刚的姿势谢清扬身体稳不住。
将他的大腿掰开至最大限度,架到自己肩膀上,李秉伸出舌头侧头舔了舔他娇嫩的大腿,感受到下面的骚母狗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骚逼流的水更多了,虽然鸡巴硬的发疼,但是李秉并没有着急忙慌的插进去,这主要也是谢清扬的功劳,以前高中的时候简直骚的没边,那逼每时每刻都在发情似的,所以他也慢慢学会忍耐不那么轻易射精,不然早就精尽人亡了。
李秉的鸡巴贴在他的大阴唇和骚逼上,一下一下磨蹭着,绕着整个下体画圈圈,硕大的龟头按住大阴唇中间的骚豆子,他操纵着龟头在阴蒂上又是弹又是拍打,像手指一般把它拨弄得东倒西歪。
“啊啊啊啊啊啊啊”谢清扬被刺激的挺起胸膛剧烈的颤抖,下体已经一片泥泞,期待着操干的空虚洞口张合着流出大股大股的淫水,他双腿用力,将自己的阴部凑的更近,不时的摆动几下,想将龟头吸进骚逼里。
“嗯老公大鸡巴哥哥我想要大鸡巴大鸡巴插我的骚逼好不好骚逼好渴,要大鸡巴的精液解渴嗯啊啊哈”
他的手揉弄着那对挺翘的大奶子,一只手根本无法握起的乳肉在纤细的指缝间情色满满的挤压曝露,变换形状,两根手指揪住那粉色的骚奶头,挑拨揉捻,却总是让那颗挺立的奶头暴露在李秉眼前,似乎邀请着对方亲自的蹂躏,低低的呻吟如同猫爪般勾人心神,媚眼如丝的看着李秉。
谢清扬长的是很好看的,也足够骚,逼也好操,不然两人关系也不能维持这么久的,而且还是和别人共用一个逼的情况下。他猜手机对面的人应该也是用这个逼的人之一,既然是某种意义上的情敌,那他当然要一展雄风,不能被比下去。
李秉握住他的小腿顺着光滑细腻的内侧一路摸到大腿根,然后一个用力,将两条大腿往边上压去,龟头抵住张合收缩的骚逼口,猛的一插到底,粗长的巨屌破开层层叠叠绞缠而来的软肉,凶猛的挺动自己的胯部,每一下都狠狠地撞进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