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他忍不住回想起那次偷情的快感,如浪潮般的情欲很快席卷全身,他的小穴在一次次的抛送贯穿间,哆哆嗦嗦的收缩咬合,酸软的黏膜上燃烧的快感一波波的弹拨着心神。插入他身体里的大棒子每一次的扭摆和抽插他都能仔仔细细的回忆起来,就连男人硕大龟头上的冠沟和火热棒身上暴起的青筋都能记的一清二楚。
现在他只是想想就有一种欲望腾升的感觉,暗骂自己一句真是太不要脸了,心慌意乱得把刚刚剩下的东西匆匆放进冰箱,开始处理晚餐的食材,四点半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开门声,他也不在意,因为老公有时候会早一点回来的,他在厨房里叫了声,没有人回答,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又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了吧
可能真的是老公回来了
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一直持续到被人从身后抱住,何遇正在切着土豆,突然身后一股热量贴了上来,然后就是整个人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何遇的手猛地一颤,差点切到自己手上,他的脊背能明显感觉到男人健壮结实的胸膛,以及环住他腰得强健有力的臂膀,他知道这种动作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老公。
“小心手。”背后传来淡淡的提醒声,温热的呼吸喷在脖子上,使得何遇觉得身体的温度开始不自觉的升高,而且热量都开始往脸上集中了。
一种既兴奋又害怕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好像有一股股的酥麻从腰上被男人环抱住的地方散开来,把他的力气一丝一丝渐渐地抽走,浑身也燥热起来。骚逼好似回忆起昨晚的性事一般竟开始流水,男人环住他腰的手正慢慢往下伸,指尖插进了裤子里,不似昨晚的冰凉,像是有什么东西包裹着他的手指,有微微的粗糙感。
在他晃神的时候,男人的手指已经快要触碰到自己的私处了,何遇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不能就这么任由男人摸到自己的蜜处,不能让他再侵犯自己的身子,他伸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不准它再继续前进。
“刘越泽,你。”何遇极力平稳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它发颤。
“嗯?”后头,刘越泽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应道。
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从背后传来,何遇自己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合着他心跳的节奏。男人像似不经意的将嘴唇随着呼吸轻轻地擦到他的脖子然后又离开,被碰触到的皮肤一点点的变烫起来,何遇不由想到他现在的脖子一定是红的吧,这样若离若即的刺激,若有若无的触碰,对于何遇来说委实太过新鲜,太过煎熬。
“你,你放开我,你不是说只有一次吗怎么”何遇磕磕巴巴的说完这句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觉得五味杂陈。
男人的手一顿,何遇就感觉腰上的手离开了,心里一松,接着就涌起一股难言的失落感,但是他接下来的动作却惊得何遇差点把手里的菜刀丢出去,刘越泽就这样伸出手,把他切好的土豆装进了盘子里。
刘越泽收回来的手擦过他的胯下,搂上他的腰,而且还把他的耳垂咬住轻轻舔了下。含着他的耳垂轻笑道:“嫂子,小心一点哦,要是受伤了,我可是很心疼的。”
何遇结巴了半天吐出一句:“你你再怎么样我也我也是你哥的合法夫夫,你这样做就就不怕他”才说完,何遇就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他在说什么啊,人家就碰了他一下,他这样说好像显得他如此迫不及待似的,脸上的红潮更是又深了一层。
“没有哦,我知道你是我嫂子啊,我有义务好好疼惜你呀,对了,你那天那件衣服呢,怎么不穿了,不是挺好看的吗?”刘越泽的手掌缓缓旋转移动,在他身上随意抚摸。
何遇被他说得羞臊不已,那件衣服已经被他人为销毁了,本来是给老公准备的情趣内衣,被